那是混混沌沌的生命忽然被开启的体验。人意识到自己的独特性,认识到无数可能性正在开启,甚至认识到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把握这些可能,创造出独特的生命轨迹。这种觉醒带来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决断与勇敢。人就是这样从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那是混混沌沌的生命忽然被开启的体验。人意识到自己的独特性,认识到无数可能性正在开启,甚至认识到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把握这些可能,创造出独特的生命轨迹。这种觉醒带来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决断与勇敢。人就是这样从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
辛弃疾的性格热烈奔放,思想也天马行空,写词时不太凝伫于一个事物,往往思接千载。读他的词,好像坐在羲和的太阳车上,一路应接不暇
最后,陶渊明把这首诗停在了“愿言不获,抱恨如何”,意思是“我每次想念你都同时意识到无法见到你。想念不能停止,这样的遗憾就一次又一次地袭上我的心头”。
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斯之不远,倘能从我游乎?非子天机清妙者,岂能以此不急之务相邀!然是中有深趣矣,无忽。因驮黄檗人往,不一,山中人王维白。
不是用理性或者道德或者叙事的逻辑,甚至不是用强烈情感之流的带动,只把那些最轻盈、最细微、最转瞬即逝、最难以捕捉的感受表达出来。
我想,我们都是在先生身上看到了人生的一种可能-通过全然投身于古典文学,服从它的训诫,接受它的磨砺,从而躲避时光的衰朽、抵御尘世的侵袭。当我们在台下仰望,先生身上体现出的从容、有力、清明和优雅,足以使我们相信,跟随先生,就不会在人生的风雨飘摇中失去方向。
对于人生中最重要的问题,古典文学能否做出圆满的解释?对于人世间最险恶的选择,古典文学能否提供坚强的支撑?对于人心里最幽茫的心事,古典文学能否给予温存的慰藉?
有追求,就有落空的可能。应对此事只有两种策略:一是通过觉悟认识到追求的虚幻性,从而放下我执;二是用人格和意志的力量勉力支撑,直到人生尽头。欣赏王维者,多取前一种态度,喜欢李商隐的,则更类似于后者。
就像一个深深的庭院,可以藏下春天的过去、夏天的到来与四季的轮替。一颗丰富阔达的心,也藏得下舍得与舍不得的矛盾、诱惑与挣扎、愁梦与酒醒。我们把这种能力叫作涵容,就像平静的大海可以涵容惊涛骇浪。
既然下雨,我不方便出去,别人也不会来,天地之间,忽然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居所。一方面好像不能够去做些什么,可是一方面,在被迫停止的时间里,一个内在世界的活动空间被创造了出来。
在这个文本中,山水不再是一个寻幽访胜的陌生客体,而是作者生命活动的整个背景。寺僧、村妇、僮仆、药农、家犬和马驹隐没于千山岑寂之中。这个世界安全而寥廓,静谧却富有生机。有时候我会想,这真是站在自己的土地上才有的踏实感吧。
沧浪亭是宋代苏舜钦造的园林,以清风明月、近水远山入园,在苏州所有园林中最得山野之趣。
当现实和理想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裂隙时,人不能仅仅在这个裂隙里漂浮以免除自己的责任,必须做出决定。而能决定自己选择什么、放弃什么、承受什么、抗争什么,这才是意志的胜利。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邮件,署名是“停停停云”,这是一个名叫婷婷的姑娘的作业。大概是因为喜欢陶渊明的《停云》,所以她把自己那看起来软萌普通的名字写成这个低调而古雅的样子。后来婷婷毕业去外地读书了,每次想起她,就会想到《停云》。正好这几天细雨蒙蒙,我们就来说一说《停云》。
有一次,我听一个西方心理学家讲座,说到中国人有一种独有的情感,难以在西方语言中找到对应的词翻译,这就是“怨”。“怨”代表一种自我攻击,自我厌弃,并带来生命里的消沉。我觉得王昌龄的独特性就在于他其实不大体会得到“怨”
人在成年之后会觉得美是节制,是留有余地,是温柔敦厚。可是在十八九岁的时候,情感就是一往无前的。
他写的是每时每刻涌向心头的感觉,所以这首诗的美不在于深刻,而在于清晰且流动,就像春云凝而不滞。
还有那长春幽静,和月桂轩品他认为《迷娘曲》与《橘颂》有着类似的情感:“而在黑暗中渴慕光明,愁苦中憧憬快乐,更是心灵上迫切的需要。最能欣赏地中海底风光的,不是那据有地中海的法兰西人和意大利人,而是那些生活和思想都长期浸在幽暗或朦胧里的日耳曼人…
[解读苏轼《八声甘州》一句“约他年、东还海道,愿谢公,雅志莫相违”]谢安受到朝廷猜忌去山东半岛做官时,为自己做了渡海的衣服,意在希望老了之后能从山东回到绍兴,可到那里不久就去世了。
他们存有瑕疵,因软弱、虚荣、自大或轻浮而没有度过完美的一生,但他们人性中的光芒与阴霾一样记录在诗歌之中,经先生的讲解而为后人得知。如果说少年时的阅读经验全然被理想照亮,那么此次阅读却增添了对人生软弱和局限的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