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主虽颠沛险难而信义愈明，势逼事危而言不失道。追景升之顾，则情感三军；恋赴义之士，则甘与同败。观其所以结物情者，岂徒投醪抚寒含蓼问疾而已哉！其终济大业，不亦宜乎！

策令曰：“周公瑾英俊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

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至夜卒，时年二十六。

是以创造大业，文武并施，御军三十余年，手不舍书，昼则讲武策，夜则思经传，登高必赋，及造新诗，被之管弦，皆成乐章。才力绝人，手射飞鸟，躬禽猛兽，尝于南皮一日射雉获六十三头。

太祖称“长大而能勤学者，惟吾与袁伯业耳

张辽问吴降人：“向有紫髯将军，长上短下，便马善射，是谁？”降人答曰：“是孙会稽。”

公笑谓贼曰：“汝欲观曹公邪？亦犹人也，非有四目两口，但多智耳。”

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

肃为人方严，寡于玩饰，内外节俭，不务俗好。治军整顿，禁令必行，虽在军阵，手不释卷。又善谈论，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周瑜之后，肃为之冠。

天子命公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如萧何故事。

建安五年，太祖自东征备。田丰说绍袭太祖后，绍辞以子疾，不许。丰举杖击地曰：“夫遭难遇之机，而以婴儿之病失其会，惜哉！”太祖至，击破备，备奔绍。

汉中之败，荣年十三，左右提之走，不肯，曰：‘君亲在难，焉所逃死！’乃奋剑而战，遂没阵。”

布骑得太祖而不知是，问曰：“曹操何在？”太祖曰：“乘黄马走者是也。”布骑乃释太祖而追黄马者。门火犹盛，太祖突火而出。

十二月壬戌，天禄永终，历数在晋。诏群公卿士具仪设坛于南郊，使使者奉皇帝玺绶册，禅位于晋嗣王，如汉魏故事。

绍答曰：“刘玄德弘雅有信义，今徐州乐戴之，诚副所望也。”

先主复领益州牧，诸葛亮为股肱，法正为谋主，关羽、张飞、马超为爪牙，许靖、麋竺、简雍为宾友。

朕以不德，少遭愍凶，越在西土，迁于唐、卫。当此之时，若缀旒然，②宗庙乏祀，社稷无位。群凶觊觎，分裂诸夏，率土之民，朕无获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坠于地。

庞德子会，随钟、邓伐蜀，蜀破，尽灭关氏家。

七年春正月，公军谯，令曰：“吾起义兵，为天下除暴乱。旧土人民，死丧略尽，国中终日行，不见所识，使吾凄怆伤怀。其举义兵已来，将士绝无后者，求其亲戚以后之，授（上）〔土〕田，官给耕牛，置学师以教之。为存者立庙，使祀其先人，魂而有灵，吾百年之后何恨哉！”

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以比汉中，知王欲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