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一梦 其父与时任英国首相哈罗德·威尔逊的政客圈子过从甚密,为了自保,将财产秘密转入瑞士的隐秘账户。结果在霍洛维茨二十二岁时,父亲因癌症去世,大额财产下落不明使霍洛维茨与母亲陷入困境,自此家境一落千丈。 安东尼·赫洛维兹 《关键词是谋杀》
七年一梦 邓小平立刻把我迷住了。他精明而机警,理解力强,有很好的幽默感;态度坚定,直截了当。……我对他的目标感和使命感印象深刻。邓小平单刀直入。……中方直截了当讲明了他们的观点和想法。邓小平说,‘理解中国并不难,……毛泽东主席是军人,周恩来是军人,我同样也是军人。’ 傅高义 《邓小平时代》
七年一梦 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最有魅力?说自己话的时候最有魅力。当你为了趋同,放弃自己的语言,用别人的语言,它一定是不美的,人生一定是丑陋的。人生可以很美好,这个美好就是我建立了一套语言,这套语言滋养了我,我和我的语言之间共生共长。 张立宪 《读库2200》
七年一梦 我从理智、知识的角度去看修理把手的问题,其中牵涉到金属的所有科学上的特性。而约翰却从直觉和当下的角度去看待它。我是从内涵着手,而他却是从物的表象开始。我看到的是这个铝片的意义,而他看到的却是这个铝片的外观。所以,如果你只看到铝片的外表,当然会沮丧,谁会喜欢在一台新买的摩托车上安装废铝片呢? 罗伯特·M.波西格 《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七年一梦 杨慎到底犯了什么罪?“议大礼”。“议大礼”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弄清楚。也不大容易弄清楚,因为《升庵集》大概不会收这篇文章。但是想起来不外是于当时的某种制度发表了一通议论,杨升庵犯的是言论自由罪。唏嘘啊。还说什么说,人还是要把自己的主观价值观念看淡一点。此观点仅代表自己。 汪曾祺 《昆明的雨》
七年一梦 冯子烨现在很会吵,吵得非常雄辩,能吵出逻辑和公正。两年前吵到一套六十多平米的住房,算全校教师中最宽敞的居室。在1978年的上海,宽和豪华是同义词。他到丹珏家拿着公函走了,斗志昂扬。一个家必须有那么个会吵的,陆家兴盛了五代,衰败就衰败在不吵;太看不起吵。他现在要好好吵,重振陆家。他走的时候回过头对妹妹说:“等我的消息! 严歌苓 《陆犯焉识》
七年一梦 我想给小孙讲的事还包括,那一年春天特别暖,晚上外面刮着黑色温暖的风,那种风就像一条深不可测的暖水河,叫人见到它就想脱光了衣服跳下去。用不着别人告诉我我就知道,这条河就是未实现的性欲。现在我心里就流着一条这样的暖水河。我要干的事不过是把这件事说一说。 王小波 《我的阴阳两界》
七年一梦 只要迫使希特勒转入了战略防御,法西斯的命运就算完结了。因为像希特勒这样法西斯国家的政治生命和军事生命,从它出生的一天起,就是建立在进攻上面的,进攻一完结,它的生命也就完结了。斯大林格勒一战将停止法西斯的进攻,这一战是带着决定性的。这种决定性,是关系于整个世界战争的。 毛泽东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
七年一梦 梁朝的宫体诗,简单的说,是”念“:瞬间的心念。这个”念“,既意味着时间是转瞬即逝的片刻,也意味着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所生发的心念。每一首宫体诗都是”一念“。它们常常成功地表现处于一个鲜活的瞬间的物象。瞬间被文字留住。凝固而又流动,因为文字远比图画更具生的的时间性,更具活力和动感。 田晓菲 《烽火与流星》
七年一梦 它低头开始寻找,袋形的洼地,青灰色的岩石,褐红的土壤,偶尔还望得见一两具野兽白花花的骨骸。山风穿过瓶颈似的狭小的山谷,发出公猪发情般的嚣叫声……突然间,紫岚被岁月风尘封住了的记忆的闸门打开了,这儿就是它梦中都诅咒过的鬼谷,是黑桑的丧生之地。 沈石溪 《狼王梦》
七年一梦 和许多贵重物品一样,紫色需要消耗巨大的自然资源为了装点有钱人的门面,不仅数十亿贝类付出了生命代价,就连那些生长缓慢的地衣,如用来制作地衣紫染料的地衣也遭到过度开采,迫使人们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或是彻底将之放弃。即便是苯胺紫也需要大量原材料:早期制作苯胺紫需要大量稀有原材料,它的发明者威廉·珀金后来也被迫承认整个产业濒临废弃。 卡西亚·圣克莱尔 《色彩的秘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