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只有在情绪不对的时候,身体上的不适才更加明显,那时你就会把不适的原因归咎于环境。但是如果情绪很正常的话,身休上的不适就无关紧要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认为只有在情绪不对的时候,身体上的不适才更加明显,那时你就会把不适的原因归咎于环境。但是如果情绪很正常的话,身休上的不适就无关紧要了。
我们最苛责别人的地方,往往就是我们自己最深的恐惧。
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不关心它,而想去做别的事。
如果你不放慢脚步认真思考,往往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或得到更差的结果。
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它,而想要做别的事。所以我想慢慢来。
有时候到达目的地,还不如在旅途中。
人在思考和感觉的时候往往会偏向于某一种形式,而且会误解和看轻另一种形式,然而没有人会放弃自己所看到的真理,就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人可以真正融合两者,因为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找不到交会点。
人们脑中有太多的力量胜过了理智,只要憎恨的情绪足够强大,那么残存的一丝理智便会瓦解。
我不想匆忙行事,因为匆忙本身就是一种要不得的二十世纪态度。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它,只想去做别的事。所以我想慢慢来,仔细而透彻地,用我找到被剪断的销子的态度。有了这种态度才能发现原因,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一旦等你想出来之后,你就会发现方法都很简单。也只有在知道答案之后,才会觉得简单。
烦躁和枯燥颇为接近,但是它的原因是:低估工作所需要的时 间。你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因而无法依照预定的计划完成大量 的工作。面对这样的挫折,首先你的反应就是烦躁。一不小心,很 可能就会变成愤怒。
人生做过很多后悔的决定,但每一次的旅行都从来没有后悔过,后悔的是那些被困住的时间,而此刻的我在格子间工位的百叶窗旁等日落。
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衡量被卡住的情形。其实它可能不是最糟糕的而是最好的状况。毕竟禅宗曾花费了许多功夫去研究这种被卡住的情形:经由调息、打坐,让你的心灵倒空一切杂念,产生像初学者一样的谦虚态度。这样你就处在知识列车的前端,在真实的轨道上了。
我们常常太忙而没有时间好好聊聊,结果日复一日地过着无聊的生活,单调乏味的日子让人几年后想起来不禁怀疑,究竟自己是怎么过的,而时间已悄悄溜走了。
对于别人所相信的鬼魂,我们很容易无知而且自负地就进行攻击,但是对于我们自己心中的鬼魂,我们却非常无知而且盲目地信仰着。
他们还是看着我,所以我继续说:“自然的法则是人类发明的,就像鬼的存在一样。逻辑学、数学也都是如此,所有值得赞美的事,也都是人类的发明。这个世界也是人类所想象出来的,整体来说也就是一种灵界的存在。
对一个浪漫的人来说,这种古典的方式往往显得很沉闷,呆滞而且丑陋。就像保养车子一样,车子的一切都可以分解成零部件和它们之间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经过测量和证明,这就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一种永无止尽的灰暗,这就是一股死亡的势力。对于一个古典的人来说,浪漫的人就很轻浮而没有理性,心情起伏不定,不值得信任,只对享乐感兴趣,是一种肤浅的人,就像寄生虫一样没有内涵,无法养活自己,是社会的负担。
我一直都是从一个十分理性的角度来谈论一切有关机械的事物,因为机械是零部件、是各种关系、是分析、是组合、是明了事物的原委,但它并不真的在此处。它总是在别处,我们都以为别处即此处,但是实际上它却远在千里之外,这就是机械的本质。
他所探索的就是隐身在一切科技的背后,在所有现代科学、所有西方思想背后的鬼魂——也就是理性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