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清静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对不朽来说,人是不平等的。必须区别小的不朽和大的不朽。小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认识他的人心中留下了回忆(摩拉维亚村长梦想的不朽);大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不认识的人心中留下了回忆。
在他对自己感到特别满意的适当时刻,他便躺进这口棺材,想象着自己的葬礼。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莫过于躺在棺材里梦想:就这样,他居住在他的不朽中。
人死后的情况就并不一定会像我们活着时一样,如果这样想,人便可以理所当然地怀着一种模糊的希望走向死亡。
任何插曲决不会预先注定永远是插曲,因为每一事件,即使最无意义的,都包含以后成为其他事件起因的可能性,一下子变成一个故事、一件冒险经历。
在某种界线以外,谋杀变成了一种英雄行为,而他始终认不清这条界线在哪里。
一直到某个时刻,死亡还是十分遥远的事情,因此我们对它漠不关心。它是不必看的,看不见的。这是生活的第一阶段,最最幸福的阶段。
就像夏娃出自亚当的一根肋骨,维纳斯诞生于大海中的浪花一样,阿涅丝出现于一位六十岁的老太太的一个手势之中。
因此,即使有可能制造不朽,预先塑造它,配制它,最后的结果也绝不会和原先计划的完全一样。贝多芬的帽子变成了不朽的。从这一点上来讲,计划成功了。可是这顶不朽的帽子将会具有什么意义,是谁也不能预见的。
我们已经看到过这种姿势了,它表示一种在遇到有人想否认我们最基本的权利时,既惊奇又愤怒的感情,让我们姑且把它叫作:对侵犯人权表示抗议的姿势。
与用“加法”努力培植自我特性的洛拉正相反,阿涅丝用的是抛弃的方式,使她的自我越来越稀薄,减掉身上以定义她的名义使她看上去像所有人一样的东西。“不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脱离他们,就是将自己减到最少:不再有名字,也没有脸,没有任何手势,不再从自己的形象中认出自己。
所有她那些对名人(其余的人她不感兴趣)的爱只是一张蹦床,她让自己的全部分量落在上面,然后弹起来,弹得很高,一直弹到她的(化身在历史里的)上帝存在的这片天空里。
一种新的力量出现了,唯一能使权势熏天的老政治家下台的力量;而使他下台的不是武器和阴谋,只不过是简单的提问。
我们的‘我’是一种普通的、抓不住的、难以描绘的、含糊不清的表象,而唯一的几乎不再容易抓住和描绘的真实,就是我们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最糟的是,你不是你形象的主人。你首先试图描绘你自己,随后至少要保持对它的影响,要控制它,可是没有用:只要有一句不怀好意的话就能把你永远变成可怜的漫画。
兰波因此不是他的从审美观出发的爱,也许他就从来不曾有过任何从审美观出发的爱。他站到兰波的旗帜下,正像别人站到任何旗帜下一样,正像别人加入某政党或支持某球队一样。实际上兰波的诗给他带来了什么变化呢?只有属于喜爱兰波的诗的那种人的骄傲。
母亲通过婚姻,从家庭走向家庭,而父亲通过婚姻,从孤独走向孤独。
羞愧不以我们可能犯下的过失,而是以我们无法选择面对的处境而感到的屈辱作为基础;而且有一种不可忍受的感觉:这种屈辱处处显而易见。
因为相互面对面高声说:“我们来生不愿意待在一起,我们不再想见面了。”这等于说:“我们之间过去和现在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爱情。”这样的话他们是不能高声讲出来的,因为他们所有的共同生活(已经有二十年了)都建立在爱情的幻想之上,建立在两个人共同耕耘并尽心维护的幻想之上。
阿涅丝竭尽全力地用坚定的语气说:“我们宁愿不要再见面了。”这就像她当着爱情幻想的面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生活就像一块垫子塞满马鬃那样充满插曲,但是诗人(依亚里士多德看来)不是一个制造床垫的人,他应该在故事中剔除一切垫料,虽然真正的生活也许只是由这样的垫料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