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清静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所有的人都活在超越人的认识的、超越自我的境界之中,双手伸向远处,伸向他们生命的尽头,甚至更远,伸向浩瀚的非存在。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无论“死亡”在什么地方,它的伴侣“不朽”总是和它在一起,浪漫主义的信奉者厚着脸皮跟它凑近乎,就像贝蒂娜跟歌德凑近乎一样。
我不能恨他们,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把我和他们连在一起,我们毫无共同之处。
这使她懂得了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她脸上的皱纹就是那些像匕首般的目光镌刻下的。
诗歌的使命不是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思想来迷惑我们,而是使生存的某一瞬间成为永恒,并且值得成为难以承受的思念之痛。
我们身上有一部分东西始终生活在时间之外;也许我们只有在某些特定时刻——大部分是没有年龄的时刻——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年龄。
我又进入矇眬状态,我好像在梦境中听到有人在说话。这是睡眠中最美的阶段,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刻。靠了这架收音机,我慢慢地品味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半醒半睡的假寐状态,这种使人飘飘欲仙的沉醉境界,这种唯一能使我忘却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遗憾的意念。
母亲通过婚姻,从家庭走向家庭,而父亲通过婚姻,从孤独走向孤独。
就像夏娃出自亚当的一根肋骨,维纳斯诞生于大海中的浪花一样,阿涅丝出现于一位六十岁的老太太的一个手势之中。
这个人是要她遵守社会秩序,而她竟然把耳朵捂了起来。他是平等的化身,他指责她,因为他不允许一个人拒绝忍受大家都不得不忍受的东西。他是平等的化身,他不准她对我们大家都生活在其中的世界表示不满。
对不朽来说,人是不平等的。必须区别小的不朽和大的不朽。小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认识他的人心中留下了回忆(摩拉维亚村长梦想的不朽);大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不认识的人心中留下了回忆。
她感到难以表达和解释的就在于此:她很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可是她却既不想见到他们,也不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她突然为这种仇恨感到害怕。她想:世界已经走到一个极限,如果再跨出一步,一切都可能变为疯狂。人们都将手执一株勿忘我走在街上。他们互相用目光射杀对方。只要很少一点东西就够了,一滴水就能使坛子里的水溢出来,那么街上再增加一辆汽车,一个人或者一个分贝呢?有一个不能逾越的量的界限。可是这个界限,没有人注意它,也许甚至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你首先试图描绘你自己,随后至少要保持对它的影响,要控制它,可是没有用:只要有一句不怀好意的话就能把你永远变成可怜的漫画。
譬如说,程序并未规定一八一五年要发生滑铁卢战役,也没有注定法国人要遭败绩,只是规定了人类的进攻本性。有人就有战争,技术进步将使战争日益残酷。从造物主的观点看,所有其他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只不过是总程序中的一些简单的变化和转换游戏;而总程序与未来的预测毫无关系,只不过规定了可能性的范围。在这些范围以内,它完全让偶然性来起作用。
和人类分道扬镳,是的,她就是这样。只有一样东西可以使她摆脱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对一个具体的人的具体的爱情。如果她真的爱一个人,那么她对其他人的命运不会漠不关心,因为她所爱的这个人和其他人是共命运的,和这个命运是有直接关系的。从此以后,她就不会再有那种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战争,他们的假期都跟她无关的感觉。
事实恰恰相反:是手势在使用我们,我们是它们的工具,是它们的傀儡,是它们的替身。
现在她的母亲死了,阿涅丝看到她的一生好像是在兜圈子:在离开她原先的生活环境以后,她勇敢地闯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随后她又重新朝她的出发点走去。
我很高兴在我们法国有那么多电台,而所有这些电台都在同一时刻播放同样的事情。一致性和自由的完美结合,人类还能希望有更美好的东西吗?
我们的‘我’是一种普通的、抓不住的、难以描绘的、含糊不清的表象,而唯一的几乎不再容易抓住和描绘的真实,就是我们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最糟的是,你不是你形象的主人。你首先试图描绘你自己,随后至少要保持对它的影响,要控制它,可是没有用:只要有一句不怀好意的话就能把你永远变成可怜的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