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也许最重要的不是忙着去叫醒别人,而是时刻扪心自问为何要装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在这个时代,也许最重要的不是忙着去叫醒别人,而是时刻扪心自问为何要装睡。
都说大学教育正在堕落成为一种“失去灵魂的卓越”,但是在我看来,更可忧虑的是那些赢家并不因此成就"卓越",反倒可能因为熟谙了各种潜规则而变成蝇营狗苟的现实主义者,与此同时,输家则因为遭遇挫折或不公而成为愤世嫉俗者和犬儒主义者。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以丧失灵魂为代价。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笑而不语”这个中国制造的表情尚未成为“中国表情”,否则十三亿中国人全都长着一张拈花微笑的脸,那还真是件很穿越的事。
我曾经一度认定,没有人可以仅凭一己之力站立,每个人都在寻找那个可以用尽全身气力去拥抱的对象,并且希望这个拥抱可以让自己变得安全、强大甚至完满。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认同昂山素季的这个说法:“真正的改变是通过理解、同情、正义、爱心后的内在变化。”只有经历了如此这般的内在变化,你才会和自己停战,才能够学会“不自负、不迟疑、也不骄慢”地与世界媾和。小至个体,大到国家,概莫能外。
“脱下军衣,是一个良善的国民”,这句话之所以动人心魄,是因为这里的良善有军衣的衬托,有对那个“本应是保护我们的,而它有时候却自行其实地杀害我们和让我们杀人”的体制的控诉,只有在这个意义上,善良并不就是哭哭啼啼,善良同样也能带来震撼的力量
一种未经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人生,一个无从选择的幸福生活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而只是"被幸福"。
适度的痛苦让人喋喋不休,而太多的苦难则让人们默默承受。所谓沉默的诗意,或者诗意的沉默,并不是里面只有鸟语花香曼语轻歌,没有血泪苦难和绝望,而恰恰是拽着眼泪和一无所有时的哀恸,是穿山越岭返乡之路的跌跌撞撞,是知其所来知其所终的安天知命。
那种用尽一切气力、寻找一切机会去放声大笑的生活恰恰是活在当下的反应,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表现。约翰·密尔说:"假如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任何在那一刻比我们强大的东西剥夺走一切,那么我们的生活的意义就只剩下满足于当前这一瞬间了。
我们有没有在日常生活中持之以恒地去行使一个公民的权利和义务,而不是在常态生活中以良民心态逆来顺受,在情绪失控的瞬间又以臆想中的暴民面目骂娘。在良民与暴民之间,我们还可以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做一个真正的公民。
存在的质感并不取决于事件的堆积,生命的丰盈其实更在于内在化的体认与理解。
可是我相信,总有那么一些东西,在智识的逻辑上你也许认为它不是那么的好,但是在行动和情感的逻辑上却永远无法像割除阑尾或者扁桃体那样,轻轻松松地一刀了之。
我们之所以对这个时代特别的求全责备,只是因为“这个”时代和我们息息相关、须臾不分,我们忧心忡忡,并非因为这是最坏的时代,而是因为我们身陷其中,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寄托其上。
太过轻易地委身于人,总让人怀疑之前的挣扎缺乏真诚。交付之后便意志坚定地把它当作福音传递他人,则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蒙昧,哪怕它以信仰的面目呈现。
"现实是很坏的,但现实向来是很坏的",对错是非,往往就在一转念间模糊了界限,进而为自己的犬儒主义赢得了许多绕来绕去的理由与借口。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无从把自己交付出去,我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个曾经能够让我们"变得坚强,变得宽广,敢于去承担,去挑战,去赢得"的"信仰"不见了,每个人都提溜着无处安放的自我在人群中游荡......
罗素说,在我一生中,有三种不可遏止的追求,一是对真理不可遏止的追求,一是对自由不可遏止的追求,hi俺有一个就是对爱情不可遏止的追求。罗素给我们的启示是,不要试图到哲学中去寻找关于自由和爱情的答案,因为这里不需要真理。
我养过一只小狗,见到任何人都会扑通倒地,然后亮出柔软的腹部邀请被抚摸。这种因为对世界懵懂无知而拥有的绝对安全感真叫人嫉妒。
休漠说:如果我独自一人把严厉的约束加于自己,而其他人却在那里为所欲为,那么我就会由于正直而成为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