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无愧 我如何看待我所写的著作。我属于在不同程度上被人用哲学史所谋害的最后一代人。学史在哲学上行使着明显的镇压职能,这就是狭义的晢学的俄狄浦斯:“只要你没读过这个或那个,没读过关于这个的那个和关于那个的这个,你就不敢以你的名义讲话。” 吉尔·德勒兹 《在哲学与艺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