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书的人与看书的人之间有一条界线。我愿意做个看书的人,因此时时注意站在界线的这边。否则就会失掉读书时不掺杂私心的那种愉快感,变成另一种人,我可不愿做另一种人。这条界线并不十分严格,正在趋向消失,因为造书的人现在越来越多,有与看书的人合二为一的倾向。当然,看书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应该承认,用这些书来制造另一些书的人却比仅仅爱好看书的人增加得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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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书的人与看书的人之间有一条界线。我愿意做个看书的人,因此时时注意站在界线的这边。否则就会失掉读书时不掺杂私心的那种愉快感,变成另一种人,我可不愿做另一种人。这条界线并不十分严格,正在趋向消失,因为造书的人现在越来越多,有与看书的人合二为一的倾向。当然,看书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应该承认,用这些书来制造另一些书的人却比仅仅爱好看书的人增加得快。
阅读就是抛弃自己的一切意图与偏见,随时准备接收突如其来且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
你说你喜欢书,因为书是明确的、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不冒任何风险就能享受到的,而生活经历呢,却是捉摸不定的,时断时续的,相互矛盾的。
树在长高,年轮在增加,而人却在书中老去,又在书页间重新年轻。
你以为每一篇小说都必须有个开头又有个结尾吗?古时候小说结尾只有两种:男女主人公经受磨难,要么结为夫妻,要么双双死去。一切小说最终的涵义都包括这两个方面:生命在继续,死亡不可避免。
时间的维度被打碎了,我们只能在时间的碎片中爱和思考,每一个时间的碎片沿着自己的轨迹运行,在瞬间消失。
放弃一切东西比人们想象的要容易些,困难在于开始。一旦你放弃了某种你原以为是根本的东西,你就会发现你还可以放弃其他东西,以后又有许多其他东西可以放弃。
岩石想告诉我,我与它的实质是相同的,因此构成我这个人的物质不会由于世界末日的来临而完全消失,总有些东西会保存下来;因此,在那个没有生命、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曾经存在过的世界里,某种信息传递活动仍然是可能的。
你说你喜欢书,因为舒适明确的、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不冒任何风险就能享受到的,而生活呢,确实捉摸不定的,时断时续的,相互矛盾的。
我的过去就像一条越来越长的绦虫寄生在我的肚子里,无论我在英式厕所里,土耳其式厕所里,在监狱的马桶里,医院的便盆里,野营地的便坑里,还是在随便什么树丛里不管我怎么拼命呕吐,它也不会掉下一个节片(在树林里时,我得先看清楚,别突然窜出一条蛇来,就像在委内瑞拉那次一样)你改变不了你的过去,犹如你改变不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