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所有的悖论都提醒我们理性的有限，面对知识的海洋，唯一正确的姿态是敬畏与谦卑。

法治的基本理念告诉我们：对私权而言，凡是没有禁止的，都是可以做的；对公权力而言，才是没有允许的，都是不可为的。而不能颠倒过来。

至于幸福，我始终认为它是上天所恩赐的幸运之福分，否则为什么叫作幸福呢?它并不等同于快乐，因为快乐，来得快去得也快。

法家认为人性本恶，如果没有法律的强制约束，人很难自愿选择高尚，所以法律必须维护底线的道德，才不会让高尚道德没有根基。

即便你一贫如洗，智智商为零，你依然拥有一些基本权利且是任何人无法干涉的，你也依然比世界上最聪明的熊猫和黑猩猩宝贵。

绝对的个体权利和绝对的国家权力都是种乌托邦。法治是对所有类型乌托邦的解毒剂，它并不期待最好的局面，而只是为了避免出现最坏的状况。国家不是完美的善，它只是必要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