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所有人都是周围文化的产物。观念散布在空气中,我们经常会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挪用时代特有的表达和语言。我们借用语言,而不是发明语言。我们发现它,慢慢长成它的样子,尽管我们可能以高度个人化的方式使用它、诠释它。 奥利弗·萨克斯 《意识的河流》
风韵 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专家的时代,专家们往往会从特定视角和方面来向我们展示现实。在研究成果这棵大树面前,研究者根本看不到整体现实这片森林。很多研究成果不仅是片面的,甚至还相互矛盾,很难将它们整合成统一的世界图像和人类图像。无论如何,发展的车轮无法倒转。在团队合作搞研究的时代,专家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宝贵。但是,危险不在于研究人员的专业化,而在于专家的普遍化。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可怕的简化者”。他们可以加入我所谓的“可怕的一概而论者”的行列。这些人把一切都简化了,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归在同一个框架内,并将他们的研究成果泛化。 维克多·弗兰克尔 《我们活着的理由》
风韵 原来不是所有旅行都有归期,只是我们并不会认真细想这件事,虽然我们总说人生是一次旅行。我不禁想,或许收拾行李的过程是对生活的一次梳理。旅行箱不仅是最精简的家,也是一种惯性,它定义着那些你不愿舍弃的便利,那些你甘愿背负的熟稔。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
风韵 每个人做事最重要的动力来自你愿不愿意,你觉得这件事能不能给这个社会带来正向的改变。千万不要只是为了钱去工作,一个人如果工作只是为了钱,他很快就会丧失动力,并且会觉得特别痛苦,认为自己特别委屈。相信自己所做的工作对这个社会是有帮助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从事有意义且令人满足的工作。当你的工作能够给社会带来改变,让很多人的生活变得愉快的时候,你的心情自然就好了。 樊登 《读书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