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离开,必须旅行,我的心必须到自由里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必须离开,必须旅行,我的心必须到自由里去。
因为一个人只有努力通过天赋来实现自我,才算是完成了他所能做到的最为崇高之事,这对他来说,也是唯一有意义的事。所以过去我总对你说:不要模仿那些思想家或苦修士,而是做你自己,力图实现自己
每一种人生的丰盛绽放都需要经历分裂和矛盾。若不懂得迷狂,又如何懂得清醒的理智?若无站在情欲后的死亡,又怎会有情欲?若无两性间永恒的致命敌对,爱情又算什么?
他们就好像两个并排走路的人,一个能看清前路,一个是盲人;盲人不知自己目盲这一点,也仅仅对他本人而言是种解脱。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很难过,却已想不起为何而难过。原来,连悲伤都会逝去,连痛苦和绝望都会逝去啊,还有快乐,它们都会过去,逐渐褪色,失去价值和深意。那一天总会到来:一个人再也想不起曾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是什么,连痛苦都枯萎凋零了。
这个少年充满活力,光芒四射,清楚展露出某类天才的一切特征:个性强烈,感官敏锐,灵魂丰富。也许他是一位艺术家,无论如何,都是一位具有伟大爱之力的人,他的天命和幸福,注定是在于燃烧的激情和忘我的投入。可眼下,为什么这样一个多情种子,这样一个拥有丰沛敏锐的感知力的人,一个能深深体会花香、朝阳、奔马和音乐,并爱恋这一切的人,会热衷于当教士和苦行僧呢?
我对人的秉性与天赋有种感知力,不仅仅对自己有,对他人也有。这个特质迫使我用领导他人的方式去服务他人。如果这辈子我不是注定在修院度过,我也会成为一名法官或政治家。
他太喜爱这位金发少年了,而这正是危险的,因为喜爱在他这里并非自然状态,而是一种奇迹,他不允许自己陶醉于爱,不允许自己享受这对美目的顾盼神采,享受这头金发的灿烂光华,虽然它们近在咫尺。他不允许这种爱,不允许片刻的感官沉溺。
你把你讲的这些都当作思想,但它们实际上只是情绪!只是一个人遭受世间残酷后的情绪。但别忘了,在这些悲伤绝望的情绪对面,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在高潮的极乐瞬间,爱欲的快乐是真真切切的,它却在接下来的呼吸中逐渐减弱,最终湮灭;至深的孤独和伤感的沉溺也都是真实的,但它们也可能顷刻间就被渴望、被生活的光明面所吞没。死亡与爱欲是一体的,人们可称生命之母为情爱或欲望,也可称她为坟墓或荒芜。
按天性,我是一名学者,我的使命就是学术研究,而学术研究,用你的话说,不外乎是‘执着于找差别’——没有什么比这更能阐明学术的本质了。对于我们这种学者而言,没有什么比确定差别更重要,学术就是分辨的艺术。比方说,当你找到某个人身上区别于他人的特征,你就算认识他了。”
艺术乃是父性世界与母性世界的结合,是精神与血肉的结合;它可能始于纯粹的感官,却通向一个至为抽象的终点;它可能始于一个理想化的纯净世界,却走向一个血腥的结局。一切真实而崇高的艺术,不会是哗众取宠,而是充满了永恒的神秘,比如师傅的圣母像。一切真正的、无可置疑的艺术品,都有这张双面的脸孔,它危险地微笑着,雌雄一体,融合了原始的兽性和纯洁的灵性。
只有他内心的生活还是真实而鲜活的,他将自我交托给心脏不安的跳动,交给欲望的刺痛,交给幻梦中的欢愉和恐惧。
纳尔齐斯:“我说真的,我们的任务并不是凑到一块儿,就像太阳和月亮,海洋和大地不可能凑到一块儿,我们两人,亲爱的朋友,就像太阳和月亮,海洋和大地,我们的目标并不是相互迁就,而是相互了解,看见并尊重对方的本来面目,明白对方是自己的反面和补充。”
若要放弃永恒的至福,那就变成一头公熊,爱恋一头母熊,这样倒也不坏,至少远远好过持有理智和语言,却孤独、悲伤、不被爱地活着。
奇怪而又美妙的是,世间竟有这样的爱,这样无私的、完全精神化的爱。这种爱,和今天在阳光田野里的爱是多么不同啊:田野里的爱是感官游戏,只需沉醉,无须解释。但这两者都是爱。
万物皆如此:迅速地绽放,迅速地枯萎,直到雪花落下,将一切覆盖。
我是清醒的,而我觉得你是迷糊的,有时甚至是昏睡的。我所说的清醒,指的是一个人能够运用理智和意识来理解自己内心深处的非理性力量,以及欲望和弱点,由此做出清晰的判断。
当我们的心向一些熟悉之物告别时,它们便会呈现出这种陌生的面孔。
他想,也许一切艺术,甚至一切神性,都源自对死亡的恐惧。我们怕它,我们在流逝的时间前颤抖,我们一遍遍怀着感伤,看见花儿枯萎,叶子掉落,于是无可避免地明白:我们自身也是短暂易逝、瞬息凋零的。艺术家作画,思想家寻找规律、表达思想,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从那庞大的死亡之舞中拯救出一点什么,留下一点比自身更为长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