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无恙 在人们所经验和穿越的语言内部、在延伸到极点的语言游戏的种种可能性中,一个声音宣布说,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到达一切可能的言语的顶峰时,人并没有如愿到达他自己的中心,而是来到了他自身被限制的边缘上:在这个区域,思维被枯竭,寻根探源的希望彻底消退了。 米歇尔·福柯 《词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