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舍斯托夫来说,内心平静是可疑的,因为我们生活其上的大地并没有使我们有这种倾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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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着没有昨日或明日的生活,在永恒的现在中。这恰恰是幸福的定义。我问自己,我现在是否把我生命中的那个时期神话化了。我们在谈到过去时,总是建造神话,因为忠实地重构飞逝的时刻是不可能的。然而问题依然是:为什么一些人谈到他们的童年时,把它形容为幸福的,另一些则把它形容为悲惨的?我的经验那极端的生动和强烈,迫使我相信它的真实性。我毫不犹豫地说,它是一种对大地着迷的经验,把大地当作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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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更痛苦的压力:耶稣复活时,打破了一条无限之链的一个环节,从而使世人知晓被选中的人将从因果的力量中被抢救出来,那是一种被等同于地狱的力量。这接近于现代革命者宣称普世同乐,但永远要等到明天,而杰弗斯无法忍受这类说法。他的上帝是不追求任何方向的纯粹的运动。宇宙在这上帝身上兴亡,而他,对善恶无动于衷,维持他的永恒轮回①,不要求什么而只要求赞美他的继续存在。这是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的,即使杰弗斯之为虔敬和敬畏吸引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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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接受仅仅是为了强调人的处境的荒诞,这荒诞被理性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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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忍受用某种外国语写作;我没有这等能力。曾经有过一个时候,我梦想让自己扮演一个国际角色,闻名世界一一内疚地、踌躇地一一而尽管我的幻想没有任何明确形状,但它们依然显得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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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殖民地博览会上,法帝国展示它的辉煌:摩洛哥风格的展馆,马达加斯加和印度支那小屋(里面,一个进口的家庭正在重复他们日常工作的活动,供游客观赏)。整个展览实际上是骇人的,仿佛是展览所在地万塞讷动物园的扩张。在你看厌了笼子里那些黑色人种、棕色人种或黄色人种之后,你就去看猴子、狮子和长颈鹿。展览会的组织者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许他们选择这个地点,甚至就是为了让土著、野生动物和棕榈树融合相处,如同他们在邮票上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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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妥协导致另一个妥协和第三个妥协,直到最后,尽管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是完全符合逻辑的,但它们已经与活生生的人的血肉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是辩证法这枚奖章的反面。这是你为辨证学家们提供的精神舒适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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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例子成为一个教训:注视一个诗人的持久形象,他在一个地方不自在,在另一个地方也不自在一“何时何地都不自在”一一并如同作茧那样,作他那难以理解的语言,以便与他自己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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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此。这三个字包含了可以说的一切一一你以这三个字开始,又回到这三个字。此表示在这个地球上,在这块大陆上而不是别处,在这个城市而不是别处,在这个我称为属于我的时代,这个世纪,这一年。我没有被赋予其他地点,没有被赋予其他时间,我以触摸书桌来保护自己,使自己不去感觉肉体是短暂的。虽然这一切都非常基本,但生命的科学毕竟是依赖对基本真理的逐渐发现。我写过各种题材,并且大部分非我所愿。这一回我也不会实现我长期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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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是极不寻常的,也即他在寻找公正时,认为物质有能力产生公正。毕竟,受制于必然性的史为什么会自动产生一个快乐的共产主义会呢?什么神在看守它?我们可以理解,物质通过进化而产人。为什么它要在平他快乐和活在一个快乐的社会呢?迄今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物质应该是“用来制造善的机器”,一如西娜・薇依所说的。这是今天主要哲学论争背后的主要矛盾,而这是绕不过去的。现在就这样离开我描绘的画面是不公平的。在经历了它所遭受的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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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用围栏与别人隔开,然后说“这是我的”,那你就是一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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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要遣责傲慢,它也可以是一种保护。这能够部分地解释我对沉默的着迷,也即害怕当我说话时,会没有任何声音从我口中逸出。……而我的波兰语作品则是写给超越具体时间和地点的读者看的,又称作“写给缪斯看”。我不理解我的生命(谁理解呢?)。也不理解我的著作,而我也不想假装理解它们。它们全都要求一种苛刻的自律一一至于这种自律,可以说,那些缺乏它的渴望它,而那些绰绰有余者则知道它带来何等的损失并渴望摆脱它的约束,渴望以冲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