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个世上只会存在应该存在的事物,只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世人错以为仅凭着自己所知的一点点常识与经验的范畴就能了解宇宙的一切,所以才会一遇到稍微超乎常识与经验的事件时,就异口同声地喊着不可思议、千奇百怪,而骚动起来。说实在的,这些连自己的本质与来源都没思考过的家伙,又能了解这世上的什么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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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担心之中等待着总有一天到来的破灭结局,难道不比死更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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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形符号从黑暗的背景中浮现,晴明桔梗出现了,是那盏灯笼。一名打扮特异的男子从烟雨迷雾的晕眩坡上缓缓走下。他手持油纸伞,穿着仿佛用墨水染过的纯黑简便和服,薄布料的黑色和服外套上同样染着晴明桔梗的家纹,手上戴着手背套,脚上穿着黑布袜与黑木屐,只有木屐带是红色的。京极堂来了。京极堂总算愿意挪动他的尊足走下晕眩坡了。友人的眼睛周围多了一圈像是黑眼圈的黑影,看起来有几分憔悴。这就是这名男子的另一个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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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夏木津之流的是不会懂得的。以天为目标、笔直生长的竹子,不会懂得爬在地上青苔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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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比民俗学有趣!心理学是从一个个患者当中采取样本,先从中引出一般性法则的吧?民俗学则是从村庄这种共同体采取样本后,再去探索其中的法则。不过两者最后都还原到个人的探讨,是文学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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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耳相传的故事虽限定于某地区但却能长期传诵,但都市传说则不同。都市传说的寿命虽短,却能瞬间传播至极广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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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明确地定义人格是什么。即使是个人,也是昨天与今天、早上与晚上,很微妙地,不,有时候是很不相同的。但因为那无论在何时都觉得是毫无矛盾地连续着的关系,所以,结果被认为是一个人格。一个人只有一种人格,那是脑在欺骗。换句话说,连续的意识和有秩序的记忆的重生,才是形成人格的条件。所以,失去脑,就无法谈人格。然后,脑的哪一个部分产生了现在的意识,就变成重要的关键了。通常我们的脑因各部分接近所以才能够过着社会生活,但也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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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是什么?恐怕没人能明确地定义这点。就算是同一个人,昨天与今天,白天与晚上都有细微的差异,有时甚至会有巨大的差别,仅因为我们能毫无矛盾的感觉到是连续的,所以才被认识作单一人格罢了。因此人格本非能计算成一个两个的事物。所谓的双重人格并非指具有两个人格,而是指这些差异性达到不被视为或无法认定为单一人格的程度。会以为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人格正是受到脑的诈欺。也就是说,连续的意识与具有秩序的记忆之回想正是形成所谓人格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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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笑话,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光靠闻香就能分辦咖啡种类呢。” “哼哼哼,我看在开玩笑的是你吧。之前去咖啡厅你点了杯哥伦比亚、结果女服务生弄错了给你端来摩卡,在不知情下你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你其实比较喜欢摩卡的酸味,还讲了一堆。像你这种三流文士有机会就想卖弄知识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那次实在太糗,害我这个同行者都觉得丢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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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不管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哪,关口。是吗,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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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杂志能卖就好,但也不是只要严肃面对就什么事件都能写。不管多小的报道都不可能不会社会或个人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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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木津用力拍桌面。“你这家伙到底算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生活方式。不,我也不想理解。法律或许无法制裁你,但你做出的行为真是低劣至极!让人想吐!”“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内藤嚷回去。没错,榎木津当然无法理解。就像以天空为目标不断成长的竹子永远不能理解于地上蔓延的苔藓的心情一样。我不敢正视榎木津的大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