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段时间,他把头上的雷鬼针织帽换成了扁帽,还买了一大堆法兰绒衬衫。他认为这些都只是他的个人选择,他的衣着只是展现出他个人的成长,只有他拥有这种觉察力,而且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直到那天在美好冬季乐队的演唱会上,他才发现自己属于一个族群,而这个族群的人,至少在理论上都比其他族群的人更讨厌自己属于某个族群,那就是文艺青年。身为文青,他痛恨其他文青,尤其是男性文青。男性文青都隐约有一种不够男性化的特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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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雅微微一笑。“你说人类都是白痴,如果要在岩石或皮肤上留下图案或文字,只能用水溶性颜料,不能用携刻或刺青的方式,这样目后才能抹除过去,忘记昔日的自己。”“天哪,我说过这种话?”“你说维持白纸一张,才有机会成为一个崭新的、更好的人。你还说刺青会定义一个人,逼你停留在旧的价值观和选择里。你以前会拿胸部刺耶稣像来当例子,说这样会倾向于依恋旧有的迷信,因为对无神论者来说,耶稣刺青看起来十分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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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曾经拥有幸福。但幸福就像海洛因,一旦你尝过它的滋味,一旦你发现世界上有幸福存在,你就再也无法甘于平凡生活。因为幸福不只是满足而已。幸福不是一种自然状态。幸福是一种令人颤动的美妙体验,无论它发生了几秒、几分、几天,你就是知道它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幸福消失所带来的悲伤,并不是在它消失之后才发生的,而是同时发生的。因为幸福会伴随着一种可怕的洞见,那就是当你拥有幸福时,你知道有一天一切都不会再跟现在一样,你已经开始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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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韦恩·芬内倚身靠在一名女子身上,伸出一只手抚摸她的额头。女子的额头满是汗水,双眼圆睁地盯着他,眼中充满痛苦,或恐惧。他猜想多半是恐惧。“你怕我吗?”芬内低声说。女子点了点头,吞了口口水。他一直觉得女子很美。芬内常看着她走路回家和离开家门,看着她上健身房,看着她坐在地铁上离自己不远的位子上。芬内也让她看见自己,好让她心里有个底。然而他从未觉得女子像现在这么美,无助地躺在这里,完全屈服在他的力量之下。“亲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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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維持白紙一張,才有機會去成為一個嶄新的、更好的人。你還說刺青會定義一個人,逼你停留在舊的價值觀和選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