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说话时看着红光侵蚀着香烟,起初只侵蚀了一点。他身旁的女子是个陌生人。房间很暗,话语浮现而后消融。坐在告解室里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可以卸下肩头的负担,或像嗜酒者互诫协会说的,让其他人来分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哈利说话时看着红光侵蚀着香烟,起初只侵蚀了一点。他身旁的女子是个陌生人。房间很暗,话语浮现而后消融。坐在告解室里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可以卸下肩头的负担,或像嗜酒者互诫协会说的,让其他人来分担
哈利听过有人断言说,儿子总是会走上父亲的路,只不过换个形式、披上伪装,所谓脱离父亲的影响充其量只是幻觉罢了,儿子总是会回到父亲走过的路上,血亲的引力不仅强过你的意志力,它就是你的意志力本身。
“我正在考虑去别的地方。”他说。“是吗?去哪里?”“不知道,别去找我,尤其别去北非找我。”“北非?”“这是英国演员马蒂·费尔德曼在电影里的台词,他想逃离,同时又想被找到。”
但无论我的尸体有多腐朽,即使只剩一堆白骨,我的嘴边仍会留有一抹微笑。这是目前我赖以存活的支撑,是我存在的权利,是我被净化的机会,可以洗去所有的耻辱。
卡雅微微一笑。“你说人类都是白痴,如果要在岩石或皮肤上留下图案或文字,只能用水溶性颜料,不能用携刻或刺青的方式,这样目后才能抹除过去,忘记昔日的自己。”“天哪,我说过这种话?”“你说维持白纸一张,才有机会成为一个崭新的、更好的人。你还说刺青会定义一个人,逼你停留在旧的价值观和选择里。你以前会拿胸部刺耶稣像来当例子,说这样会倾向于依恋旧有的迷信,因为对无神论者来说,耶稣刺青看起来十分荒谬。”
学拳击手那样,跟着对手的攻击摆动,不要反抗。如果工作上发生的事冲击到你,你就让自己受冲击,反正你也不可能长期都把可能冲击到你的事挡在外面。一点一点地承受,然后像水坝泄洪一样释放它,不要把它憋在心里,不然水坝会出现裂痕。
“有人说社会上之所以有那么多罪犯逍遥法外,是因为司法系统犹如一张网眼很大的网,但这种说法给人完全错误的印象。其实司法系统是一张网眼很小的网,可以抓到小鱼,但只要大鱼一冲撞,它就破了。我们希望能称为这张网后面的网,挡住鲨鱼。这个组织里不只有警察,还有律师、政治家和官僚,这些人看见国界失守时,挪威的社会结构、立法及司法系统不足以对抗大举来犯的国际犯罪组织,挪威警察的职权不足以和犯法者在相同规则下进行游戏,必须等立法系统迎
“奥纳告诉我说西维亚和罗夫交往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觉得罗夫真是太幸运了,可是其他人觉得正好相反。当时罗夫刚从卑尔根的技术大学毕业,成为合格的工程师,在吉瓦那工程公司找到一份工作,也搬来奥斯陆。西维亚则是那种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自己的人生要走另外一条路的人,她在大学选修了很多种不同类型的课,做一份工组绝对无法超过六个月。她固执、暴躁、骄纵,公开宣布自己是社会主义者,喜欢那些鼓吹消灭自我的理想主义。她有几个女性朋友,却也会摆
哈利曾经拥有幸福。但幸福就像海洛因,一旦你尝过它的滋味,一旦你发现世界上有幸福存在,你就再也无法甘于平凡生活。因为幸福不只是满足而已。幸福不是一种自然状态。幸福是一种令人颤动的美妙体验,无论它发生了几秒、几分、几天,你就是知道它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幸福消失所带来的悲伤,并不是在它消失之后才发生的,而是同时发生的。因为幸福会伴随着一种可怕的洞见,那就是当你拥有幸福时,你知道有一天一切都不会再跟现在一样,你已经开始想念
“没有,”她插嘴道,“我不能过问他们的事。听着,他们都是没人关心的人,我来这里是帮助他们,不是来为难他们的。”
一个人可以多怀念一种声音、一种特殊的生病?一个人可以多渴望听见一种独特的笑声?
“英雄和恶徒的区别,在于机会时势的细微差别,一切向来都是如此。公义是懒惰和没有远见之人所崇尚的美德,若少了破坏规定和不守规则的人,现在我们仍会活在封建时代里。哈利,我迷失了,就这么简单。我相信了一些东西,但我眼瞎了,等我看清楚时,我已经腐化了。这种事随处可见。”
我对于宣称信仰就是天堂门票的宗教抱有怀疑,换句话说,我认为这种宗教就是要人改变常识,去接受理智所否定的事。历史上有很多独裁者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让知识分子归顺,他们说世界上有那个更高的存在,却又提不出证据。
天哪,这次死的科室货真价实的女议员,难道社会大众没有权利一睹这位卓越人士的尸体照片吗?
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同性恋者、有虔诚信仰者和女人,比十八岁到六十岁之间的异性恋男人还要守法。但如果你是女性、同性恋者、科索沃阿尔巴尼亚人,而且有虔诚的信仰,那你是毒贩的概率一定要比一个说挪威语、额头有刺青的男性沙文主义肥猪还高很多。所以如果我们必须选择,而且我们也确实得这样做,那就先把那个阿尔巴尼亚少女找来讯问。这样会不会对奉公守法的阿尔巴尼亚人不公平呢?当然不公平。但既然我们面对的只有可能性和有限的资源,那就无法忽
东尼似乎想表现出一种圆融镇定、老于世故的态度,同时却又呈现出真诚的一面,有着藏不住的情感。或者恰好相反,也许世故才是真的,情感是假装的。“……但我人脉广,又上了些头条,当然也许我乐观得太早,但这些足以让我打进富豪的圈子。要成为富豪圈的一员,你的财富必须又好几个零才算数,是正数还是负数都不打紧。”
她替哈利感到难过,如今他们之间留下的只有同情。事实上昨晚有个片刻他们静默不语,双目交接,无法离开彼此。那感觉有如电击,但只发生了短暂片刻就结束了,而且是完全结束,没有持久的魔力。
是的,他的确感谢她。要他抛弃乌拉和孩子,以及抛弃支持他在警界里晋升,在社会阶层里向上迈进的基础和架构,当然是荒谬的想法。跟随自己的心,为爱或任何东西抛弃一切,只不过是可以想一想和说一说的空想和梦想,而聆听这番话的人就是卡雅。但如果要做梦的话,米凯喜欢做比这更辉煌的梦。
“没错,”哈利说“我们的偏见可以用来侦破案件,因为它们并非基于缺乏常识,而是根据事实和经验。在这间会议室里,我们保留对每个人歧视的权利,不论种族、宗教或性别,因为受到歧视的不只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一个曾经很如此亲密的人竟可以被淡忘,直至印象消逝,想起来就令人觉得可怕。又或者是因为你们曾经如此亲密,所以当后来你们不在亲密,那种曾经亲密的感觉就好像不是真的,仿佛是一场梦,很快就会被遗忘,因为它只存在于头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