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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为列夫活着。列夫是她的人生目的，写信是她实现人生目的的途径。

之所以要这么干，是因为当局有个想法：古拉格也是一种文明，应该与苏联社会并驾齐驱，应该对劳改犯进行再教育，通过文化宣传活动把他们改造成为苏维埃“公民”。劳改，劳改，用强制劳动来改造囚犯，这是1930年代初期古拉格意识形态的核心基础。1930年代后期，这一条基本上都忘到九霄云外了，因为劳改营的中心任务变了，现在是要最大限度地剥削和惩罚“人民的敌人”。但是从1940年代末开始，劳改营的头头们就挖空心思，用他们的官腔来说，就

“斯维塔，我掉到绝望的海洋里，快要淹死了，游不上来了——没有信来。”

我在门口伫立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出走。路上铺着一层小小的碎石，我发现里面有个平安幸福的记号：那是一块马蹄铁，要挂在你的门口。我把它带来，和你一起分享我的欢畅，但战争把我们抛到两条不同的路上，我们不得不独自沿着自己的路流浪。你奋力走过了什么样的森林？哪个石头上留下了你的血痕？你那孤独晚年的魂灵阴森森，在我头上游荡，越来越吓人。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纪念品？久已消失的幽梦留下苦涩的烙印？难道

“我说的胜利是指我们的胜利，不是别人战胜我们，而是我们战胜一切残忍的东西，推翻压在我们身上的重负。它压得我们直不起腰来，趔趔趄趄随时可能摔倒，给我们造成巨大的痛苦，现在我们要摆脱它、战胜它。”

几星期之后，列夫阅读屠格涅夫的小说《贵族之家》，书中描写环境夺走了爱情，爱情转瞬即逝。列夫读书读到深夜，然后提笔给斯维塔写信，畅诉衷肠：我明白，人生最怕绝望，完全失去希望是一种最为恐怖的事态……把所有的“可能”都一笔勾销，本来还有力量奋斗却放弃奋斗，这是一种最为可怕的自杀。看到这种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真是惨不忍睹。而没有道理的希望是弱者精神的救生圈、弱者智力的救命稻草。这样的希望令我生气。但是，丧失希望是灵魂的瘫

当时我们不是头脑一热就爱上了，而是因为志同道合，彼此之间有一种深刻的、永恒的亲和力。

“有希望、有梦想的生活，容易活；没有希望、没有梦想的生活，不容易活。或许我说得不对，可是在过去这五年里，你难道不就是这么活过来的吗？”

“这里最有理想的人，有时候，会被逼进最黑暗的死胡同里。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什么都不信，只相信过去。”

“你的信就是我的礼物，可今天所有的礼物都应该是给你才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