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阶层——我称之为极少数人——作为完美的阶层也具有极少数人的特权:包括表现地上的福、美、善。只有最富精神的人才有通往美、通往美好事物的资格:只有在他们那里,善好不是软弱。Pulchrum est paucorum hominum[美是少数人的]:善好是一种特权。另一方面,没有什么比丑陋的姿态、悲观的目光、丑化事物的眼睛——,甚或对事物整全的愤愤不平更让他们难以忍受了。愤愤不平是旃陀罗的特权;悲观主义也是如此。“世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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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不成为我们的生命条件的,就会危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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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必要说,在全部新约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人物形象是必须得尊敬的吗?罗马总督彼拉多。严肃的对待犹太人之间的一桩争执,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干这事。多一个还是少一个犹太人,这有什么要紧的呢?一个罗马人看到真理这个词被无耻的滥用,发出了高贵的嘲讽,这为新约添加了唯一一句有价值的话。这是对它的批评,甚至毁灭:什么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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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对大多数人来说,书仅仅是文学——不要误入歧途:他们说“不要论断人”,但他们要把所有妨碍自己的东西送进地狱。通过让神审判,他们自己进行审判;通过荣耀神,他们荣耀自己;通过要求那种他们恰好有能力做到的德性——况且,他们也需要这种德性去占领制高点——,他们装出一副为德性而奋斗、为争取德性的统治而战斗的重大假象。“我们生,我们死,我们牺牲自己,都是为了善(——‘真理’、‘光’、‘神的国’)”:事实上,他们所做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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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不把生命的重心放在生命上面,而是将其转移到“彼岸”——移入虚无——,那么人们就完全夺取了生命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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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首先认识到,某种东西是否为真完全无关紧要,但只要它被相信为真,就具有很重要的意义。真理(Wahrheit)和认为某种东西为真的信仰(Gluabe):这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兴趣世界,几乎是完全对立的世界......譬如说,倘若一种幸福就在于相信(glauben)自己可以摆脱罪从而获得拯救,那么必要的前提就不是人有罪,而是他觉得自己有罪。但是,一旦信仰被普遍认为是第一性的需要,那么理性、认识和探究就变得名誉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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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基督徒的标志是一种“信仰”,尤其是通过基督获得拯救的信仰,这简直是一种荒谬绝伦的错误:只有基督徒的实践,只有一种像十字架上的死亡者那样所经历的生活,才是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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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必须是我们的发明,是我们最私人的紧急自卫和生活必须:在别的任何一种意义上,它都只是一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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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说谎——我由此来识别每个天生的神学家。神学家的另一个标志是无能于语文学。在此,语文学当在非常一般地意义上来理解,理解为好的阅读技艺——能够读出事实,不会通过解释来歪曲它,不会在寻求理解的过程中失去谨慎、耐心和精细。语文学是在解释中Ephexisl[悬搁判断]:无论是解释书籍、新闻、命运还是天气,——更不用说“灵魂的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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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是一种心灵状态——而非某种悬于“大地之上”或者“死后”降临的东西。在福音中找不到任何有关自然死亡的概念:死亡不是桥梁、不是过渡,死亡缺席,因为它属于另一个完全虚假的、只是作为符号才有用的世界。“死亡的时刻”不是基督的概念“时刻”、时间、物理的生命及其危机,于“福音”教师而言,是完全不存在的…上帝之国”不是任何一种被期待之物;它没有昨天和后天,它不在“千禧年到——它是一颗心灵的一种体验;它无处不在,它又不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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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福音书》将我们带进那个古怪和病态世界——一个好像来自于某篇俄国小说的世界,一个云及社会渣滓、神经错乱者和“孩子似的”白痴的世界——必然使这个类型变得更粗糙:尤其是第一批门徒,从一开始,他们就用自己的粗糙感觉,来翻译某种完全在象征和“不可理喻之物”中闪烁不定的存在,以期能够对此获得一定程度的理解,——对他们来说,拯救者的类型只有被改造为某种他们所熟悉的形式,才能获得实存······先知,弥赛亚,未来的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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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书可以被当作道德诱惑之书来读:道德被这一小撮人垄断,——他们太清楚道德的用处!道德是用嗅觉领导人类的最佳手段!——真实的情况是,这里所装出来的谦卑不过是有意识地伪造自己已经受到拣选的假象:“共同体”、“善人和义人”被一劳永逸地划到自己这一边、划到真理这一边——剩下的东西,“尘世”,被划到另一边......这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为祸害的一种自大狂:一小撮由伪君子和撒谎者组成的怪胎,开始要求独占“上帝”、“真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