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文艺批评对诗和画有不同的标准。论画时重视王世贞所谓“虚”以及相联系的风格,而论诗时却重视所谓“实”以及相联系的风格。因此,旧诗的“正宗”、“正统”以杜甫为代表。神韵派当然有异议,但不敢公开抗议,而且还口不应心地附议。陆时雍比较坦白,他在《唐诗镜绪论》里对李、杜、韩白等大家个个责难,只推尊王、韦两家,甚至直言不讳:“摩诘不宜在李、杜下。”王士祯就很世故了。李重华《贞一斋诗说》记载:“近见阮亭批抹杜集。乃知今人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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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也就是门外汉,他的意见,仿佛“清官难断家务事”,有条有理,而对于委屈私情,终不能体贴入微。一个社会、一个时代各有语言天地,各行各业以致一家一户也有它的语言田地,所谓“此中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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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脖子扭了筋,拿不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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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的古代中国文评,似乎金圣叹的书里最着重这种叙事法。《贯华堂第六才子书》卷二《读法》第一六则,“文章最妙,是目注此处,却不便写,却去远远处发来。迤運写到将至时,便且住。却重去远远处更端再发来,再迤運又写到将至时,便又且住。如是更端数番,皆去远远处发来,迤運写到将至时,即便住,更不复写目所注处,使人自于文外瞥然亲见。《西厢记》纯是此千方法,《左传》、《史记》亦纯是此一方法”,卷八,“费却无数笔墨,只为妙处,乃既至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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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英国小说家里特(CharlesReade)指导习作长篇小说的后辈,干脆只有三句话:“使他们笑,使他们哭,使他们等”(Make‘emlaugh;Make‘emcry;Make‘emwait)——“他们”指读者,“等”的涵意不就是“刺激好奇心的紧张”么?也正是“欲知后事,且看下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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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研究一部文学作品事实上往往不能够而且不需要一字一句都透彻了解的对有些字词句以至无关重要的章节我们都可以“不求甚解”一样写的出头头是道的论文因而挂起某某研究专家的牌子完全不必声明对某字某句某典故某成语某节等缺乏了解以表示自己严肃诚实的学风翻译可就不同只仿佛教基本课老师的讲书而不像大教授们的讲学原作里没有一个字可以滑过溜过没有一处困难可以支吾扯淡一部作品读起来很顺利容易译起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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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艺术家总在某些社会条件下创作,也总在某种文艺风气里创作。这个风气影响到他对题材、体裁、风格的去取,给与他以机会,同时也限制了他的范围。就是抗拒或背弃这个风气的人也受到它负面的支配,因为他不得不另出手眼来逃避或矫正他所厌恶的风气。正像列许登堡所说,模仿有正有负,“反其道以行也是一种模仿”(GradedasGegenthieltunistaucheinenachahmung);圣佩韦也说,尽管一个人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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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人说:“狐狸多才多艺,刺猬只会一件看家本领”;当代一位思想史家把天才分为两个类型,莎士比亚、歌德、巴尔扎克等属于狐狸型,而但丁、易卜生、陀思妥也夫斯基等属于刺猬型,托尔斯泰天生是狐狸,而心向着刺猬(Tolstoywasbynatureafox,butbelievedinbeingahedgeog)。我们也不妨说,苏轼之于司空图,仿佛狐狸忻羡刺猬,而波德莱尔之于雨果,则颇似刺猬忻羡狐狸。歌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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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 好译本的作用是消灭自己 他把我们向原作过渡 而我们读到了原作 马上掷开了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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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卓越的美术史家论“印象派”(Impressionism)含蓄不露(suggestion)的手法,说,观画者不是无所用心,而是“更有事可做”(the artist give the beholder inceasingly “more to do”),参与了作者画的创造(making,creation),在心目中幻出“conjured up”in our minds),那些未落迹象的景色(the inartic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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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纪法国的德·马罗勒神父就是一个经典的例证。他所译古罗马诗人《马夏尔的讽刺小诗集被时人称为《讽刺马夏尔的小诗集;和他相识的作者说:这位神父的翻译简直是法国语文遭受的一个灾难,他发愿把古罗马诗家统统译出来,桓吉尔、霍拉斯等人都没有蒙他开恩饶命,奥维德、太伦斯等人早晚会断送在他的毒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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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英国一部小小经典小说也写波斯“说话人”讲故事,一到紧要关头,便停下来,说:“列位贵人听客,请打开钱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