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欧洲,类似的对峙则被称作“社会主义”(即瑞典式的社会民主主义,不是共产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分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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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用于反对福利国家的“新自由主义”搬用来针对福利极少的专制国家,这是中国的一些过分时髦而忽视理论逻辑的自由主义者“误置问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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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问题从大处说是从臣民国家走向公民国家、从依附关系走向契约关系,亦即市场化与宪政化问题。从小处说则是寻求一条排除权贵私有化与官僚资本主义的、公正的即符合起点平等、规则平等、公平竞争的转轨之路。这不仅是为了减轻人民承受的改革代价,而且也是为了防止不公正的改革激发反改革的原教旨主义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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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曾说过:“中国问题的实质是农民问题”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讲,农民问题的实质是中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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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承认价值多元化是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建立在个体价值差异基础上的“偏见”——无论是关于种族,还是关于阶级、文化、职业、风俗习惯衣食住行乃至其他方面的“偏见”,大概永远无法消灭、甚至也许未必应当追求这样的消灭(正如我们未必应当追求“价值一律”)。关键在于如何防止这种“偏见”被“组织”起来变成一种侵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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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的伟大功绩在于,他指出了“理性的自负”会导致“通往奴役之路”,然而他的所有著作都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是“通往自由之路”?从哈耶克那里我们懂得了,自由是可欲的,然而他没告诉我们,自由如何才可得。他的著作通篇讲的是:我们不能做什么什么事,否则我们将失去自由。然而他没有讲:我们应当做什么什么事,以便得到我们本来并未享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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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波所说:“我认识很多明理的人,但他们都在沉默中,因为他们都珍视自己的清白。但我认为,伦理问题太过重要,已经不容我顾及自身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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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可拿来,“问题”需土产,“理论”需自立;另一句是:弘扬“普世价值”,慎言“普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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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过程公正与结果平等的冲突(亦即自由与平等的冲突,或曰效率与公平的冲突等等)只是在自由秩序建立后才成为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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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只要“理论联系实惠”,大家一齐钻钱眼,少点“理想主义”就好了。这种看法未免美化了过去的灾难制造者,也把改革想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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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粹主义与寡头主义看似相反而实相生,因此顺利的转型就当是:不要民粹主义,但不能不顾人民;不要寡头主义,但不能扼杀精英。“大众”与“精英”在个人尊严与公民基本权利上应当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