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固然有一定的气氛,但老实说我不认为技术上有什么出众之处,也不认为有足以弥补技术缺憾的独创性想象力。画家姓名也没出现。唯独封套一角可认出Prophet字样。想必这封套画是求一位很难说有什么名气的年轻画家画的——这是因为,当时的Prestige唱片公司还没有为唱片封套的设计提供高额酬金的经济余力。结果画家名字未能写上,很快被遗忘了。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封套倒是情有独钟。每次提到Eric Dolphy,脑海里都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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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SouthoftheBorder是他唱的,于是以此为基础写了那本名叫《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小说。后来有人指出Nat"King"Cole未曾唱(至少没录唱片)SouthoftheBorder,我半信半疑地去查阅唱片分类目录,结果吃了一惊:他真的没唱。拉丁音乐专辑倒出了几张,却不知何故,单单漏掉了SouthoftheBorder。这等于说,我是以实际不存在的东西为基础写出了一本书。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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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加农炮”震颤簧片的时候,那一个个音符便参差不齐地欠身立起,蹑手蹑脚穿过地板朝我们走来,用温柔的小手抚摸我们心房的褶襞。夜深时分一个人手拿葡萄酒杯耳听唱片,每每觉得有一股与音乐同在的喜悦感从心底涌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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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类似“宽恕”的情怀——最近我开始这样感觉。每次听比莉・霍丽戴晚年的歌声,我都觉得她静静地包揽了我在生存或写作过程中迄今所犯的许多错误、所伤害的许多人的心,并统统予以宽恕,告诉我可以了、忘掉好了。那不是“治愈”,我是绝无可能被治愈的,无论什么都无能为力。那只能是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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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蒂,看小说不外乎是将子虚乌有世界里的空气作为实有空气吸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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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自是无可挑剔,可乐器糟得让人看不下眼。”有人这样回忆Lester。“乐器是便宜货,又用橡皮筋、胶水、口香糖什么的粘合在一起。不过发出的声音的确好上听了。”LesterYoung的奇闻逸事当中,我最中意的就是这一则。是的,非那样不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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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优秀的音乐(至少对我来说),归根结蒂乃是死的体现。而将向死亡深渊的滑落过程变得使我们容易忍受的,在大多数时候就是从恶之果中榨出的高浓度毒汁,是毒汁带来的舒舒服服的麻痹,是使时序混乱的急剧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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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优秀的音乐(至少对我来说),归根结底乃是死的体现。而将向死亡深渊的滑落过程变得使我们容易忍受的,在大多数时候就是从恶之果中榨出的高浓度毒汁,是毒汁带来的舒舒服服的麻痹,是使时序混乱的急剧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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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一生中都有“失落的一天”,在这一天,心里觉得自己身上将有什么以此为界的变化,有可能再也无法找回原来的自己“。这天我在街上逛了很长时间。从这条街逛到另一条街,从这一时刻逛到另一时刻。本来是自己非常熟悉的街,看上去却那样陌生。等到想走进哪里去喝上一杯,已是四下彻底天黑后的事了。我想喝加冰掺水的威士忌。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家仿佛爵士乐酒吧的酒吧,遂推门进去。这是一家仅有一条吧台和三张桌子的店堂狭长的小酒吧,没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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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EricDolphy,脑海里几乎条件反射地浮现出'Outthere'这张Prestige唱片公司初期的唱片。音乐内容当然好,不过同样难忘的(或者更难忘的)还有原来的唱片封套,那是超现实主义或完全达利风格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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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么虚幻的行为,如果深究下去,都会有相应的固有事理与之相伴。如毛姆在哪里所说:“即使剃头里面也有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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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付出留下瑕疵的代价而取得永远的美丽刻印是不可能的,唯其如此,我才无条件地像深爱他们的美丽一样爱着他们的瑕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