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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幸福从不源于外界，而藏于内心。学会独处，不被喧嚣裹挟；保持自律，不被欲望掌控；守住清醒，不被世俗左右。内心丰盈，方能从容自在，这才是最高级的人生态度。

痛苦是积极的，快乐是消极的。

比起那些你渴望得到的东西，有时候想一想如果失去某些你现在拥有的东西，或许我们就会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幸福之中了。

一块被抛射的石头若有意识，会认为自己凭自由意志运动。石头的冲力对它而言，正如动机对我而言；石头中表现为凝聚、重力、刚性的东西，在其内在本质上，与我在自身中认识的意志是同一的。

一个人对外在的热闹社交需求程度，通常与他自身思想的价值成反比。

所谓良好的社会，最糟糕的不仅是它为我们提供了那些既不能赢得我们的赞美，也不能赢得我们喜爱的人的陪伴，而且它不允许我们成为我们自然的样子；它迫使我们为了和谐而萎缩，甚至完全改变我们的形状。

人屈服于痛苦并不可耻，但沉溺于快乐则是可耻的。

一个人最幸运的就是一生中没有遭受过巨大的精神痛苦或肉体痛苦，而并非曾经享受过多少强烈的快乐。

毋庸置疑，许多人把自己一生中的好运仅仅归因于他有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孔，所以能博得别人的好感。但是，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切记哈姆莱特的箴言：有的人尽管笑容可掬，但仍然是一个坏蛋。

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

由于人性中存在一个特殊的弱点：人们常常对他人的评价顾虑太多——尽管这类评价几乎没有什么可反思之处。因而难以理解的是，为何所有人都会因为得到他人的好评而高兴异常，或因为听到了满足他们虚荣心的奉承话而愉悦万分。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