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塔萨尔是善于利用这一变化一渐进或者突变的,以及时间、空间和现实层面的一手段的优秀作家之一;他作品的独特面貌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一手段的使用:在他的作品里,诗意和想象力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无可置疑的意义,对此,超现实主义者称之为日常中的神奇和流畅而简洁的散文,毫无矫揉造作之处,它表面上的朴实和口语化实际上掩盖着一个复杂的问题和一种巨大的创造勇气。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恰恰是在虚构小说的这个方面,即时间视角方面,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长篇小说中“形式”和“内容”是拆不散的。诗歌可能是一种感情强烈的文学种类,它净化到了纯粹的程度,可以没有半句废话。小说不行。小说要扩展开来,要在时间(它本身创造的时间)里展开,要伪装出一个故事来。这就要求小说除了那些火山口、那些充满了巨大能量的故事、那些可以让故事前进、跳跃的情节之外,还必须拥有建立联系、提供情况、必不可少的信息素材
-
准备写故事的人应该面对的种种问题或者挑战,按照顺序可以分为四大类:一、叙述者:谁来讲故事——书中人物/故事之外无所不知的叙述者/不知道是故事内部还是外部讲故事的叙述者(前二者传统,第三者根底极浅,是现代小说的产物)二、空间空间视角:(1)人物兼叙述者(2)无所不知的叙述者(3)含糊不清的叙述者三、时间四、现实的水平
-
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心中的火焰抓住,已经被多年耗费我生命的愤怒和无法满足的欲望铁爪撕得粉碎。我知道,脑海里或是心中或是记忆中,一个发光的细胞将永远闪耀,日日夜夜地闪耀,闪耀在我生命的每时每刻,无论是清醒还是在梦中。我知道那蠕虫将会得到营养,永远光芒四射。我知道,无论什么消遣,什么吃喝玩乐,都不能熄灭这个发光的细胞,我知道,即使死亡用它无垠的黑暗夺取我的生命,我也不能摆脱这条蠕虫。
-
这个会编造人物和故事的早熟才能,即作家抱负的起点,它的起源是什么呢?我想答案是:反抗精神。我坚信:凡是刻苦创作与现实生活不同生活的人们,就用这种间接的方式表示对这一现实生活的拒绝和批评,表示用这样的拒绝和批评以及自己的想象和希望制造出来的世界替代现实世界的愿望。
-
梦想和虚构的生活。虚构是掩盖深刻真理的谎言,虚构是不曾有过的生活,是一个特定时代的人们渴望享有、但不曾享有,因此不得不编造的生活。虚构不是历史的画像,确切地说,是历史的反面,或者说历史的背面;虚构是实际上没有发生的事情,因此,这样的事情才必须由想象和话语来创造,以便安抚实际生活难以满足的雄心,以便填补人们发现自己周围并用幻想充斥其间的空白
-
谈及怎样成为作家这个振奋又苦恼的话题,我觉得文学抱负是必要的起点。当然,这是个神秘的题目,它被裹在不确定性和主观性之中。但是,这并不构成用一种理性的方式加以说明的障碍。只要避免虚荣心,只要不带迷信和狂妄的神话色彩就可以进行。浪漫派一度怀抱这样的神话:把作家变成众神的选民,即被一种超自然的先验力量指定的人,以便写出神的话语,而只有借助神气,人类精神才可能得到升华,再经过大写的“美”的感染,人类才有可能得到永生
-
我坚信:凡是刻苦创作与现实生活不同的生活的人们,就用这种间接的方式表示对这一现实生活的拒绝和批评,表示用这样的拒绝和批评以及自己的想象和希望制造出来的世界替代现实世界的愿望。
-
博尔赫斯用他进行文学评论时必有的睿智和准确说:“这是两个永远也不会混淆、但一定会以某种方式相互补充的故事。”
-
类似我这样的情绪常常会白白浪费许多青年的抱负,因为他们生活在这样的国家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文学算不上什么大事,文学在社会生活的边缘苟延残喘,仿佛地下活动似的。
-
当形式有效时,就能创造这些奇迹。尽管像主题和形式的问题从实际操作的角度说是一个不可分开的单位,但形式是由两个同等重要的因素组成的,虽然这两个因素总是缠绕在一起的,出于分析和说明的理由也是可以分离的,它们是:风格和秩序。风格当然是指叙述故事的话语和方式;秩序指的是对小说素材的组织安排,简而言之,就是与整个小说结构的巨大支柱有关系的内容:叙述者,叙述空间和时间。
-
在拍摄风光的时候,以直方图作为参考,可以帮我们尽量“向右曝光”——拍得过曝一些,并且不让画面显得死白。如果您拍摄的画面不显得死白,后期就可以完全调整回来。并且因为曝光量更大,会得到更高的信噪比,有更好的画质,能够体现出更多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