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操作珍妮纺纱机的青少年、计算对月发射的计算员以及印度客服中心的接线员,他们的兴衰起落表明,技术进步一直依赖于可消耗的临时劳动力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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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个工人不再相互协调生产。他们被告知应该站在哪里、做什么,以及如何把劳动转化为最终的成品。就这样,流水线不仅没有在人和机器之间引入新的劳动分工,反而使人们失去了对自己工作节奏的掌控,以及相互协调和委托他人工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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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些渴望功成名就而放弃报酬的创业者,或者那些希望线上媒体作品能得到回报的人样,一些人利用按需幽灵工作为自己开辟通往新职业的道路。”幽灵工作可以成为跳板,也可以成为易于获得的在职培训。它就像一个“沙盒”,人们可以在这里练习平面设计、打字、转录、计算机操作和语言翻译。在那些更传统的环境中,人们更难获得这些经验,因为那里有更高的期望和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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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865年南北战争结束前的美国,受委托工作的人有权获得工资这个简单的事并不是天经地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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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工作依赖于陌生人的善意。工人通过协作解决问题,在几乎没有指导的情况下摸索应该怎ム。当别人通过分享失落情绪而缓解认知负荷的时候,他们也会感到宽慰,这就像讨论工作中的挫败感,实际上会推动工作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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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工人可以重建协作系统,从而找到和完成任务,并建立使工作容易管理的社会关系,但按需劳动的下一次迭代最好可以共担明确评估的责任,并为工人提供相互支持的手段。毕竟工作既是一种技术体系,也是一种社会体系。工作需要我们既重视高效工作的工具,也重视劳动的文化需求和文化价值。如果我们学会激励按需工人的各种动机,同时帮助他们在完成高要求任务时互相帮助,那我们都将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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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作不仅仅是为了弥补技术统的缺陷而进行的直接务实的尝试。更确切地说,它反映了们多么看重工作环境中的社会连接,以及多么愿意坚持把社会关系融人工作,哪怕这会降低潜在收。可以说,工人之间互相的善意和协作是数字经济最有价值的组成部分。然而,大多数幽灵工作平台似乎决心要消灭它。无论是否有意为之,按需劳动平台的创造者都将目标对准了工人的社交世界,他们认为工人之间的连接是在浪费时间,会影响作节奏,因此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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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采访过人,尤其是女性来说,幽灵工作使她们的贡就看起来是可以接受的,并让她们感觉到自己的价值。女性并非没有意识到,她们在正规就业中的选择是有限的,而这至少部分是因为社会希望她们继续扮演妻子、母亲和照顾年迈父母的成年女儿的角色。由于缺乏如全额补助的育婴假和儿童保育费这种可以使父亲和母亲更容易平等分担家庭责任的选项,女性和男性转而求助幽灵工作将其作为摆脱办公室的途径,从而努力平衡对家庭和生活中其方面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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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通货膨胀,美国2017年的实际工资只比1973年增长了10%,在过去40年里,工资的年增长率只有0.2%。而这个数字之所以没有下降,唯一原因是最富有的工薪阶层的工资飙升,比如CEO和华尔街的金融家。从1979年到2013年,收入最高的1%的人,年收入增长了138%,而同期底层90%的工人年收入仅增长了15%。这意味着典型全职工作提供的收入,不足以作为唯一的收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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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国女性在谈论按需工作的价值时,更可能倾向于认为这是种掌控自己的经济命运、开启新工作,或者在照顾老人和小孩之余培养新技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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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灵活性不过是一种神话。与其说按需劳动是一种无止的线上工作的乌托邦幻想,一个人可以流浸在其中同时还可有其他的追求,不如说它更像臭名昭著的电视喜剧《我爱露西( Love Lu),刷中露西和埃塞尔在一家巧克力工厂的流水线上工作。他们争先恐后地追赶进度,结果工作节奏变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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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观体现为人的行动,是具体的、本质的、可以明确描述的,它不能留给大家太多的想象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