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欲望过剩,会成为心的负担和污染源。欲念太多,生活中需要满足的内容太多,这都是障碍。过多的选择让心智混乱和虚弱。有所克制是必要的。如果人无法克制欲望,习惯简单的生活,就无法联系三摩地禅修。欲望少的人才能够进入禅定。他说,让心清明。现在的生活选择与自由太多。交通、通讯、科技的发达,导致实现欲望的方式便利、快捷,心的状态却愈发贪婪、散乱。人类拥有过度的物质是自陷泥潭。应该善用真正的自由。如何善用。保持正念。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也许因为早年旅行太多,结婚生子之后她越来越少出门。大部分出行只是为陪伴和照顾孩子们去度假。这个转折并不勉强,某种感悟早已确立。她已知人走到哪里都是一样。即便走到天涯海角仍与自心同在。人需要走出来的是这颗心认知的局限,只为观赏风景的旅途对她来说已失去意义。她很清楚,任何旅途都不过是行走于个体的经验当中。
-
在别人循规蹈矩的时候,她是放纵不的表达者。十多年后,时代变化,随着网络、科技、各种个人平台的表达喧器,每个人都争先恐后,显示众生浮躁而微小的存在感,她却心生倦意。她曾经对这个世界抱以热情及率直的行动力,年长之后,却日益迷們于生活的方向和目标。与其说是自甘沉堕,不如说她对外面的世界、自己的生活,逐渐失去一厢情愿、盲目无知的期望与妄念。人所热衷的现实中繁杂而肤浅的活动都与最本质的问题无关。但人们乐此不疲。
-
人逃避精神上的无解,最快捷的方式是采用物质手段。她潜意识里不想离女性太近。她们是依赖、麻烦的,亲则亵远则疏,情绪与需索层出不穷。
-
语言带来沟通便利之余,制造许多伤害。背后也许是我们没有察觉到的极细微情绪,比如嫉妒、蔑视、敌意、怨恨……入们用语言制造许多麻烦。不说话的时候,这些燃烧的火苗自动平息,不会轻率而放任地发起攻击、猜测、评断、指责。我们对做了很久并且一直无意识地在做的事情,不应该心生怀疑吗。
-
若云曾说起对她的感觉,如真,你是那种人,就算被人推倒在地上践踏无数遍,站起来依然还是自己。但生活中大部分人是犹豫、虚弱、自相矛盾的,也包括我。你令我觉得可相信。若云接受分居,知道人生一些时刻当前,除非想两败俱伤,否则必须抹去自尊。自尊抵不过现实。自尊不过是一种障碍。孩子需要被照顾,更需要成熟而平衡的带领。失败、匮乏的大人们对他们来说没有益处。
-
我想赠送你一段诗句,假设自己已经死去,生命已经结束,此后的岁月都是神额外恩赐给你的。那么好好地活下去吧。让生活合乎你的本性。
-
如同发酵罐,众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隐藏着生死的疲倦和无知。一面望不到边的汪洋大海。
-
我的性格里有强烈的攻击性。所以会回避过于亲密的情感关系。我容易粉碎性地激怒对方、摧毁对方。这种攻击性是怎么来的不太清楚。小时候我就不愿意自己受欺负。大部分人也许都不喜欢面对真实的自己,但我经常会在亲密关系里强迫对方面对真我。我直接而坦率,刺伤他人心中虚假的自我。我懂得与自己相处,不太善于与别人相处。人与人之间需要忍耐、圆滑、客套、虚伪,我却想撕下一切的谄媚与逃避。我的处世之道像个农夫,笨拙而锐利,质朴而暴力。
-
途中他照顾她饮食,递给她地理杂志阅读,问询她的感受。这些举动里没有狭窄意图,也许只是觉得和邻座的陌生女子说话,提供服务,是男子应尽的基本礼仪。是一种教养。他的妻子和小女儿在相隔过道的位置上,同样衣着华丽。他走过去给熟睡的孩子盖被子,含情脉脉亲吻妻子的手背。他未必觉得让外国人对不丹留下美好印象是他的义务,只是顺其自然地展露美德。
-
他说,应该是注重能够带给彼此启发、喜悦、提升。即便再怎样独立,人不可能脱离关系。我们只有在关系中才能对照到自己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有对方就有自己。人不能独自生存,需要给予与接收的平衡。有时我想,在关系中,如果能够深刻地满足彼此,它是可以恒久的。前提是彼此提供源源不断的滋养与支持,这样他们自然会视对方为唯一。而无需耗费大量时间精力,频繁地调换新鲜对象或积累发生关系的数量。
-
京城数尺雪,寒气倍常年,泯泯都无地,茫茫岂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