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飛宇說:這個,沒辦法,龐余亮是我中學同學,對我的根根底底知道得一清二楚。畢飛宇以一種凝重的表情將玩笑進行到底——“對這種人,只有兩個辦法,你要麽像你們上海灘的黑老大説的——做掉他,要麽死命對他好,。我選擇了第二種”。同理,對待路明這樣“不作興”的人,也只有兩個辦法:要麽不看他的文章,更不理會這個人,假裝他不存在;要麽不但看他的文章,還徹底放下羡慕妒忌恨,和他做朋友。我也選了第二種。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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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金娜說,素描只有三種顏色,黑色是陰影,白色是陽光,灰色是過渡。我想,一個小孩子,絕不會平白無故地變成大人。他也需要過渡。他會經過一條河,或者一道溝,走過去,就成了大人,過不去的,就撲通一聲,或者吧唧一聲,變成了木瓜。霍爾金娜是一座橋嗎,還是一條船?也許有一天,我會像她那樣,活成一個不那麽討厭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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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漂亮的女孩狗吃屎吗?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就像谁都没见过她们流黄龙鼻涕一样。漂亮的女孩即使伤风感冒了,也只流清水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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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抓起一本书,狠狠撕成两半。我毫不示弱,她撕一本,我撕一本。考卷纷纷洒洒,像一场狂欢。一地的狼藉。黑夜和沉默同时降临。没人开灯。我听见了低低的啜泣,知道自己获得了胜利。我感到了悲哀的快意,像完成了一次星箭分离。那一刻,我确信自己将回到这座城市。我已经准备好了失去,只是尚不知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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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有倒霉的時候,一個人,寧肯讓人覺得可恨,不要讓人覺得可憐。人家笑話你,駡你活該,都不要緊,説你可憐,那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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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布局,像一头猛犸象的化石。以老街为脊椎,两侧的肋骨是深深浅浅的巷子,四肢是四家大工厂:国二厂、造船厂、纺织厂、粮机厂。道路向北延伸,隐没于田野中,像一条意犹未尽的尾巴。两条长长的象牙,一条指向小学,一条指向中学。化石之外,是无穷无尽的稻田。我总是记不得那些村庄的名字,孔巷、邵村、薛家、南圩、车塘、香花桥、和尚浜……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无非是稻浪中有几间房子聚拢在一起,形成小小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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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金娜说,素描只有三种颜色,黑色是阴影,白色是阳光,灰色是过渡。我想,一个小孩子,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变成大人。他也需要过渡。他会经过一条河,或者一道沟,走过去,就成了大人,过不去的,就扑通一声,或者吧唧一声,变成了木瓜。霍尔金娜是一座桥吗,还是一条船?也许有一天,我会像她那样,活成一个不那么讨厌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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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改朝换代,自命天翻地覆,在土地面前不值一提。土地只记得两件事:几万年前,这里长出野草;几千年前,这里长出庄稼。这是江南最好的水田,生长《红楼梦》里的“绿畦香稻粳米”。今天,这里生长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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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天,奶奶从桥顶扔下一个皮球,这是小镇的习俗,球有多大,男孩儿的胆就有多大。儿时的我顽劣不羁,四处撒野闯祸——不知奶奶有没有后悔过,早知如此,丢个乒乓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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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捣蛋劲也没了。原本胡天野地的熊孩子,渐渐长成拘谨内向的少年,像昆曲里不中用的书生。大人很欣慰,夸我懂事了。只有奶奶忧心忡忡,她说,这孩子的胆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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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前,农民收割完后季稻,再种植一季的大元麦或者油菜。一年三熟,人也无休,地也无休。土地严重透支,“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农民挖河泥、烧草木灰,想尽一切办法积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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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击中了我,我流下了眼泪,要命的是,我都不知道让我流泪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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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亲密关系的外显:爱情与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