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菌体有着小盒子一样的外壳,里面包裹着盘绕在一起的基因组,整个小盒子下面长着几条蜘蛛腿一样的爪。噬菌体落在大肠杆菌表面的场景,看上去就像登月探测器着陆在月球上一样。接着,噬菌体会在大肠杆菌表面钻个洞,把自己的DNA喷射到大肠杆菌的细胞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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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肉眼不可见,却在地球生态系统中非常活跃。它们把DNA从一个物种搬运到另一个物种,为生物演化提供了新的遗传材料。病毒也对大量生命体的生存进行了调节,从微生物到大型哺乳动物,无一不受到它们的影响。病毒的作用不仅限于生物,它们还会影响地球的气候、土壤、海洋和淡水。放眼演化的历程,不管哪一种动物、植物或微生物,它们的演化都离不开这些微小却威力无边的病毒。这些病毒和我们共同拥有这个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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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病毒的遗传信息量非常小,但它们仍然可以通过劫持其他生命体来自我复制。病毒把自己的基因和蛋白质注入宿主细胞,把它变成帮自己复制的“代工厂”。一粒小小的病毒进入一个细胞,一天之内,就有可能产出上千个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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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学家还无法想象地球上存在的病毒数量之巨,他们更猜不到,地球上生命的基因多样性,很大一部分就蕴藏在病毒之中。他们不知道,我们呼吸的氧气很大一部分是在病毒的帮助下生产出来的,连我们所在的这颗星球的温度,都和病毒的活动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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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3500年前,一位埃及学者写下了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医学论述。在《埃伯斯纸草卷》(EbersPapyrus)中,他记录了很多疾病,其中有一种叫resh。*名字听起来很奇怪,但只要一看症状描述——咳嗽,鼻腔分泌黏液——就知道它说的是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普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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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疫情并不总是来得这么意外(如果我们能对这些紧急情况做出预警),我们就能做好更充足的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然而下次再有某种病毒从野生动物身上转移到人类身体内,很可能还会引发大规模疫情,而我们完全可能对致病病毒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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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海洋病毒的存在,对整个地球都施加了巨大的影响。海洋中的噬菌体影响着全球的海洋生态系统,它们在全球气候中也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在数十亿年生命演化的过程里,它们一直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可以说,它们是所有其他生命仍然在世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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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并不是由宇宙中什么伟大力量在一瞬之间变出来的,而是随着糖类和磷酸盐等原料在早期地球上聚合并发生越来越复杂的反应,慢慢演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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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我们回到“病毒”这个词本身。它原本就包含了两面性,一面是能给予生命的物质,另一面则代表致命的毒液。病毒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致命的,但它们也赋予了这个世界必不可少的创造力。创造和毁灭又一次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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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不管这些水存在于黄石公园的间歇泉,水晶洞里的小水洼,还是医院屋顶上的冷却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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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化史上最近的瞬间,人类脱颖而出,病毒对我们的生存功不可没。原本就并没有什么“它们”和“我们”之分——生物在本质上只是一堆不断混合、不断闪转腾挪的DNA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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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20万年中前99.975%的时间里,人类都不知道自己携带着HPV病毒。这并不是因为HPV少见,事实恰恰相反,2014年的一项研究调查了103个体格健康的人,其中71个人(约69%)检测到了HPV病毒。但病毒对携帯者中的绝大多数并未造成伤害。美国大约有3000万女性携帯HPV病毒,而这一人群中每年只有1.3万人发展出宫颈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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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图夫特永恒的形象,不是作为个人的德罗图夫特,因为作为个人,他无疑是独一无二且深不可测的,而是想象传统根据他和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塑造出来的普遍典型,传统是遗忘和记忆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