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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难以治棘刺之端。

王曰：吾视观客为棘刺之母猴。

燕王因养卫人，不能观其母猴。

客曰：人主欲观之，必半岁不入宫，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阴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

谓卫人曰：客为棘刺之母猴也，何以治之？

燕王说之，养之以五乘之奉。

王试观客之削，能与不能可知也。

郑有台下之冶者，谓燕王曰：臣为削者也，诸微物必以削削之，而所削必大于削。

燕王好微巧，卫人请以棘刺之端为母猴。

王曰：吾欲观见之。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