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您个问题:人生下来就开始祈祷,幻想,折磨自己。他企求什么呢?他所希望的,就是能有个人来告诉他一个永恒的真理:什么是幸福,并用锁链把他和幸福拴在一起。我们现在做的不就是这件事吗?古人曾幻想进天堂……您回忆一下吧,在天堂任何人都不知道什么是愿望,什么是怜悯,什么是爱。天堂里的天使是幸福的,他们被摘除了幻想(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幸福),是上帝的奴隶……我们已经追赶上了幻想,已经把它这样抓住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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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必须迫使居住在其他星球上的未知生物就范,给他们带上理性之造福枷锁——他们很可能仍然处于蒙昧时代的自由状态,我们将给他们送去用数学方法计算出来的精确无误的幸福。如若他们对此不理解,我们有责任强制他们接受这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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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里那两位必须做出选择:或者没有自由的幸福,或者没有幸福的自由,中间道路是没有的。他们这两个蠢蛋选择了自由,结果弄得后来人们世世代代思念枷锁。造福主、机器、立方体、钟形瓦斯罩、护卫——这些代表着善,代表着庄严、美好、高尚、崇高、纯洁。因为这一切都在捍卫着我们的不自由,也就是捍卫着我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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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有战争要打、有信仰要效忠、有诱惑要抵挡、有爱人要保护的地方,高贵行为和英雄主义才会有一些意义,但是现在没有任何战争,最大的问题就是防止你爱一个人爱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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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滑稽、荒唐的是,在古代世界,海洋竟毫无目的地昼夜不舍地拍击海岸,那潜藏于水力中的巨大能量只能用来激发恋人的爱情。而我们却从海浪的絮絮情语中,索取了电力。我们吧狂啸发威像野兽一般的海洋,变成驯顺的家畜。对狂野不羁的诗歌,我们也如法炮制,驯化和制服了它。现在的诗歌不再是夜莺无所顾忌的啼鸣。诗歌是国家的工具,诗歌应带来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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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不想改变,每一次改变都是对稳定的威胁。这是我们对于采用新发明的问题非常谨慎的另一个原因。纯粹科学上的每一个新的发现都具有潜在的颠覆性,甚至是科学本身有时也要被当作是可能的敌人。是的,甚至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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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不对性生活实施任何控制,由得它放任自流,居然还有脸自潮为政府,这难道不是很荒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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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人类的犯罪本能是何等顽冥不化!我特意选用了“犯罪”这个字眼儿,因为自由和犯罪是相伴相随的,正如飞行器的运动和其速度相伴相随一样:如果一架飞行器的速度相当于零,那么这架飞行器就一动不动;假如人类的自由相当于零,那么人们也就不会进行任何犯罪。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帮助人类摆脱犯罪的方法正在于帮助他们摆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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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思想是泥塑的,有的思想则是为了永恒而用黄金或我们贵重的玻璃雕塑而成的。要想鉴别思想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只需给它滴上滴强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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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不再是一个巨噬细胞,忙碌而平静地进行吞噬的微生物(青筋毕露的太阳穴,长着雀斑的脸庞)。或许我就是一个微生物,或许已经有数以千计的它们在我们中间,就像我一样一一伪装成巨噬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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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粉红票,没有数字,没有联众国。我不再是我自己。这里只有紧紧闭合的温柔的风力小牙齿,只有她金色的、睁大的眼睛,透过这双眼睛,我深深地看进去……我们周围沉寂无声……只在某个角落,仿佛成百万英里远的不知道哪个地方,水槽里的水正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我就是宇宙!……这滴水与那滴水之间,整个世纪、整个时代弹指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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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它,是因为它的力量大于你。你讨厌它,是因为你怕它。你喜欢它,是因为你无法使它顺从你。人只喜欢他无法占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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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罕有者,如受丈人夸奖的女婿。又如受婆婆疼爱的媳妇。易于拔毛的银制小箝子。不讲主人坏话的侍从。没有一丝儿脾气缺陷,而且容貌好,性情佳,风度又出众,与世人交往,都无一点瑕疵之人。同侍奉在一处,彼此面对面时挺小心客气的,但终究不至于完全不教人看见本性的吧。抄写物语,或歌集之际,不会把墨汁玷污了原书。好的书册,总是小心翼翼地书写,可又难免还是会弄脏了它。无论是男人、女人,或法师,信誓旦旦,而果能真情不渝者,可谓绝无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