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这些内容,我忍不住呻吟。县警利用诗织的日记,不仅践踏她的隐私,还任意截取对警方有利的部分,甚至批判诗织“性观念自由开放,索讨昂贵的礼物,厌恶束缚,任意行动”。这样的指控实在是太过分了。甚至还耍赖“(现在的年轻人)极端的情侣吵架天天上演,要求警察逐一插手调解,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说令人哑口无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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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一起在薄野的闹市区四处打听,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身高180厘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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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开放式走廊上站着两名男子。他们正在谈话,正在抽烟,正在外头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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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上报道的全是扭曲的被害人形象,调查本身则触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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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来通知搜查本部总算公布逮捕久保田的消息。共犯有三名,川上聪(31岁)、小松武史(33岁)、伊藤嘉孝(32岁)。四人的逮捕嫌疑都是杀人,而非教唆或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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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无门的案件,会让记者忍不住去投靠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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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只能瞄准人离开房间的时候。按快门的机会只有开门的那一刹那……紧盯着观景窗,为了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在逆光的早晨、睡魔来袭的午后、冻寒的深夜保持紧张,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这恐怕只有摄影师才能体会。他们连日不断监视,视网膜几乎都快烙上那道门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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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自己的车以后,才觉得背后的不适感消失了。但是也只是变得微弱而已,仿佛怎样都无法彻底抹去,若有似无地黏附在皮肤上。那种感觉很奇怪。此后我便一直与这种仿佛遭人监视般的感觉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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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满足于“一流”称呼的媒体只知道把政府机关公布的“公共”信息照本宣科地报道出来,当消息来源本身有问题时,报道会被扭曲得有多可怕?当消息来源发布错误信息时,“一流”媒体强大的力量,会将多少事物践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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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太阳城60大楼的影子长长延伸而出,再过去的那一区,就是色情行业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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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把这些当作采访中不可避免的过程,也不会因此感到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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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说了“对不起”。但这与其说是对诗织、对被他伤害的许多人的赔罪,更像是对自己选择的人生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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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