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要给青年们一个警告:勿以为我们以后只做“可叹也夫”的文章,便可以安全了。新例我还未研究好,单看清朝的老例,则准其叹气,乃是对于古人的优待,不适用于今人的。因为奴才都叹气,虽无大害,主人看了究竟不舒服。必须要如罗素所称赞的杭州的轿夫一样,常是笑嘻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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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时代,崇奉礼教的看来似乎很不错,而实在是毁坏礼教,不信礼教的。表面上毁坏礼教者,实则倒是承认礼教,太相信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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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天性中有母性,有女儿性,无妻性。妻性是逼成的,只是母性和女儿性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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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文学文学,是最不中用的,没有力量的人讲的;有实力的人并不开口,就杀人,被压迫的人讲几句话,写几个字,就要被杀;即使幸而不被杀,但天天呐喊,叫苦,鸣不平,而有实力的人仍然压迫,虐待,杀戮,没有方法对付他们,这文学于人们又有什么益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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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总理的信徒,倒不会谈三民主义,或者听人假惺惺的谈起来就皱眉,好像反对三民主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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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即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一定要有这种人,世界才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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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是看我的作品的,我现在发一个问题:看了之后,使你麻木,还是使你清楚;使你昏沉,还是使你活泼?倘所觉的是后者,那我的自己裁判,便证实大半了。中国的筵席上有一种“醉虾”,虾越鲜活,吃的人便越高兴,越畅快。我就是做这醉虾的帮手,弄清了老实而不幸的青年的脑子和弄敏了他的感觉,使他万一遭灾时来尝加倍的苦痛,同时给憎恶他的人们赏玩这较灵的苦痛,得到格外的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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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好的读书,本人自然并不计及哪些,就如游公园似的,随随便便去,因为随随便便,所以不吃力,因为不吃力,所以会觉得有趣。如果一本书拿到手,就满心想道,“我在读书了!”“我在用功了!”那就容易疲劳,因而减掉兴味,或者变成苦事了。——精辟!而且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拿来做论文的文章,以后都不想再看;为什么闲书比专业书好看;为什么“书”都是在大学之前读的;为什么从理工科转入文史哲的同学特别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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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穆勒说:专制使人们变成冷嘲。而他竟不知道共和使人们变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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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往憎和尚,憎尼姑,憎回教徒,憎耶教徒,而不憎道士。懂得此理者,懂得中国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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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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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