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 “业”是我们为他人所做的一切。因为除了极少数的情况以外,“业”只能通过他人的反弹,在我们的意识里种下种子。没有他人,就种不下种子。没有种子,就没有成功。我们需要他人。 麦克·罗奇格西 《业力管理》
快活 人生来好动,好发展,好创造。能动,能发展,能创造,便是顺从自然,便能享受快乐;不动,不发展,不创造,便是摧残生机,便不免感觉烦恼。这种事实在流行语中就可以见出,我们感觉快乐时说“舒畅”,感觉不快乐时说“抑郁”。总之,愁生于郁,解愁的方法在泄;郁由于静止,求泄的方法在动。我劝你多打网球,多弹钢琴,多栽花木,多搬砖弄瓦。假如你不喜欢这些玩艺儿,你就谈谈笑笑,跑跑跳跳,也是好的。就在此祝你谈谈笑笑,跑跑跳跳! 朱光潜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
快活 \'所有事物中总有一部分尚未被研究过,因为我们使用自己的眼睛时,有一种习惯,习惯回忆前人如何看待我们正在看的东西。然而,即使是最细微的事物也含有未知之处。我们必须找到它。描述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或者平原上的一棵树,我们必须留驻在火焰或者树前面,直到它们对我们而言不再与其他任何树或火焰相像。\' 莎拉·贝克韦尔 《存在主义咖啡馆》
快活 个体心理学家阿德勒说过: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们如何看待这些事情,并且从中收获到什么。正面管教里有一个重要的方法“关注解决方案”,提醒我们把关注点从过去做错了什么转向当下和未来我们可以如何做。 周励 《陪孩子走过青春期》
快活 与秦汉中国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罗马的世界主义不纯是通过对个人与地方特权的剥夺所造就的,正相反,它聪明地承认这些权利的存在。这样便把罗马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政治认同与政治象征,并由此奠定了西方人对帝国的一般认识,那就是:在一堆地方自治体之上还有一大势力统御之,但这一大势力并不直接破坏这些自治体,而是分权与聚合的结合。 郑非 《帝国的技艺》
快活 其次是先生“惊心动魄”于我的老,可又“惊心动魄”得很稀奇。我没有修炼仙丹,自然的规则,一定要使我老下去,丝毫也不足为奇,请先生还是镇静一点的好。而且我后来还要死呢,这也是自然的规则,豫先声明,请千万不要“惊心动魄”,否则,逐渐就要神经衰弱,愈加满口废话了。我即使老,即使死,却决不会将地球带进棺材里去,它还年青,它还存在,希望正在将来,目前也还可以插先生的旗子。这一节我敢保证,也请放心工作罢。 鲁迅 《南腔北调集》
快活 厨房的垃圾桶一下子就被残羹剩饭塞满,而这些残羹剩饭十分钟前都还是美味可口的料理。垃圾袋根本来不及换,世之介每次换垃圾袋就觉得自己在喂这家饭店吃饭,装食物残渣的垃圾袋好比饭店的胃袋,客人们吃剩的饭菜全被这栋盖在市中心的大楼吃了进去,大楼也就越长越高。某几个晚上,世之介还会听到这个大楼怪物的打嗝声。 吉田修一 《横道世之介》
快活 处于“零工经济”中的劳动力不能确定自己每个月都能拿到全额薪水,所以他们更愿意把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在“第二轮班”中建立以家庭为基础的社群并在这样的社群中分享生活和感受。劳动力的上层面临着工作—家庭的严重失衡,而劳动力的下层则对实现这种平衡所付出的代价感到焦虑。 新京报书评周刊 《开场》
快活 近来又翻出老舍的《四世同堂》看看,发觉文字的毛病很多,不但修辞不好,上下文语气不接的地方也很多。还有是硬拉硬扯,啰里啰嗦,装腔作势,前几年我很佩服他的文章,现在竟发现他毛病百出,可见我不断对自己的译文不满,对他人的创作也不满了。翻老舍的小说出来,原意是想学习,结果找不到什么可学的东西。 傅雷 《傅雷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