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拥有了两种字体,一种是右手,它可爱、合群、善于交际,表现了我在社会公众面前装出的那种披着伪装的个性;另一种是左手的,它被天オ的种种左手的所扭曲,充满了闪电和呼喊,总而言之,附着纳斯托尔的灵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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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偶尔听到一些怨言,抱怨生活愈来愈复杂。事实上,生活在简单化,不过生活愈简单,就愈艰辛、愈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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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学监的候见室沉浸在昏暗中。我尽力按捺住自己,没有去开灯。从跪垫上,只能看清白墙上挂着一幅色彩强烈的图画,上面画的是个正在遭受凌辱的基督,头顶荆冠,一个粗野之人在打他耳光。当时,我对征兆的释读一这是我一生中的大事一还一窍不通,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到两者之间存在着必然的相似性。今天,我才知道一张人的面孔,不管他有多卑劣,遭受多大侮辱,也会很快变成耶稣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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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魔性……首先,何为魔鬼?词源已经有着某种出人意料,令人感到有些惊诧的东西:monstre(魔鬼)一词源自montrer(指示)。所谓魔鬼,就是在集市等场合用手指指示给人看的东西。因此,一个生物越有魔性,就越应该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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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丝毫也没有明白什么,远远没有想到我刚刚经历的,正是那块沉重地压迫着我的命运磐石出现的第一条裂缝。从这值得记忆的一天起,我本该不再把命运看作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必然,一种生就抱有敌意的必然;相反,我可以认为一一打那天之后我不得不认为——命运也许与我个人的微不足道的历史维系着某种默契的关系,它可以把迪弗热的某些东西投事物的发展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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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这样个自然而然的隐秘之人来说,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摊在纸头上,一开始确实让人感到讨厌,可我的手却拉着我,仿佛一旦开始讲述自己的事情,我就再也不可能停下笔来,除非倒尽心里话。也许没有这一被人称为日记的语言反射,我生命中的事件从此将再也难以个个相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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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是个悲伤而又欢乐的人。这悲伤与欢乐的两极是与不幸和幸的两极相对应的。我赤裸裸地生活着,子然一身,没有家庭,没有朋友,为了生存,我从事着一项与我不相配的职业。因此,当我履行自己的义务时,我得到的只是饮食消化与呼吸。我平时的精神气氛是悲伤,它像乌木一样漆黑漆黑的,不见光明,永远黑暗。但是,这茫茫黑夜往往出乎意料地掠过不该有的欢乐的闪光,转瞬即逝,却给我的双目留下了闪耀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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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是生命的恐惧,对人类的仇恨,对虚无的病态性的热爱。一个在化学意义上纯洁的机体必然经受过野蛮的处理,才可能达到这种绝对反自然的状态。被纯洁这一魔鬼驾驭的人往往在自己身边制造废墟和死亡。宗教的净礼、政治的清洗、对人种纯洁性的保护等,有关这一残酷主题的变奏数不胜数,但最终都是那么千篇一律地与无数的罪恶联系在一起,其特殊的工具就是火,火是纯洁的象征和地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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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夜里,我都想方设法让自我复归,尽量从睡眠中窃取我得以思冥想的时光,对我来说,这是我在这集体生活中唯一可以得到的一份独立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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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心地等待着,因为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老天将再也忍受不了定居者们的种种罪行,会让天火降临到他们头上。到那时,他们全都会像该隐一样,被乱七八糟地扔到路上,一个个没命地逃离他们那被诅咒的城市和拒绝供养他们的土地。唯独我,阿贝尔,将心满意足,笑眯眯地展开我遮藏在这身汽车库老板的破衣服下的巨翼,双脚踩着他们发黑的脑袋,用力一蹬,飞到群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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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恶、痛苦和死亡的崇拜自然伴随着对生命的刻骨仇恨。爱情一一只能抽象地宣扬一一旦有了具体的形式,具备了形态,称为性行为或色情,、便马上遭到猛烈的迫。这一欢乐和创造的源泉,这一至善,这一所有呼吸空气的人们的存在理由,受到了那一帮世俗和教会的正统之徒魔鬼般的疯狂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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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