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行邪恶造成的无穷苦难,这本身似乎就是一种善。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悚、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或难以置信),只能说明他在道德上和心理上上不是成年人。达到一定的年龄之后,谁也没有权利享受这种天真、这种肤浅,享受这种程度的无知或记忆缺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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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可以预期,往往只是简短和扼要地被报道与书面记述相反---书面记述视其思想、指涉、词汇的复杂性而定,瞄准较多或较少的读者群---一张照片只有一种语言,却潜在的注定要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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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西蒙娜·薇依在她那篇关于战争的卓越论文《伊利亚特,或武力之诗》(一九四〇)中所说的,暴力把任何服膺暴力的人变成物。不,那些在特定环境下认为除了武装斗争别无选择的人士反驳说,暴力可以把某个服膺暴力的人升华为烈士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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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发生在另一个国家的灾难的旁观者,是一种典型的现代经验……如今战争也是客厅的景观和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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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他国灾劫的旁观者,是一种典型的现代经验,这经验是由一个半世纪以来一种名叫“记者”的特殊专业游客奉献给我们的。战争已经成为我们客厅中的声色奇观。有关别处事件的资讯,即所谓“新闻”,重点都在冲突与暴力——“有血流,优先售”是小报及二十四小时新闻提要节目的指导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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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明白,无法想象。这就是每个经历过炮火、见过其他人在身边倒下而自己有幸逃过鬼门关的士兵、记者、援助人员的真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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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的意图并不能决定照片的意义,照片将有自己的命运,这命运将由利用它的各种群体的千奇百怪的念头和效忠思想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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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们感到自己安全——这是她耿耿于怀、不能原谅自己的重要原因——就会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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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的辽阔平原,吐出一群群人,这是一支由悠悠晃晃的鬼魂组成的大军,他们身穿腐烂的制服,面目模糊破碎,他们刚从墓里出来,拥向四面八方,在已经被调动起来准备迎接一场泛欧新战争的民众中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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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痛苦与认识痛苦是截然不同的,那么抗议痛苦意味着什么呢?...这些残酷画面(指宗教画或雕塑中的受难题材),没有附加任何道德任务。有的只是挑衅:你敢看吗?敢看这种图像而不畏缩,本身就有满足感。而畏缩也含有快乐。......创造性的恐怖可以吓坏人。但是,观看用特写镜头拍摄的真人真事的恐怖,不仅会有震撼,还会有羞愧感。...我们其他人都是窥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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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化是照相机的一种经典运作,而这往往消除掉我们对被展示的东西的道德反应。丑化,也即把某人某物最糟糕时的模样展示出来,则是一种更现代的功能:道德说教,它使人做出积极反应。而照片要使人做出谴责并可能使人改变行为,则必须有震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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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见证为己任的摄影师,也许会觉得不使奇观变成奇观的做法,在道德上更正确。有道德的摄影师愈来愈关注战争摄影中对情绪(同情、怜悯、义愤)的非法利用和以粗俗方式挑衅情感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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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