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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新语工，得前人所未道者，斯为善也。

维“柳塘春水漫，花坞夕阳迟”，则天容时态，融合骀荡，岂不如在目前乎？

作者得于心，览者会以意。

又若温庭筠“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贾岛“怪禽啼旷野，落日恐行人”，则道路辛苦，羁愁旅思，岂不见于言外乎？

各极其长，虽善论者不能优劣也。

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