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默奇在工作時,至今還保持著使用舊式剪輯機那樣的站立姿勢,他認為導演剪輯是一種全身的舞蹈,“坐著是無法跳舞的”。原來默奇跟我一樣,不喜歡坐著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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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最終記住的不是剪輯,不是攝影,也不是表演,甚至不是故事,而是情感,是他們的感受。同感,其實我並不記得太清楚《雙生花》《紅》《白》《藍》到底講了什麼,但是電影帶來的感受,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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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最终记住的不是剪辑,不是摄影,也不是表演,甚至不是故事,而是情感,是他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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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任何技术的突破性据in占都会引起一股探索热情的大爆发,这种探索的热情只能通过为之创造足够的借口才能够得到满足。很长时间内,“说什么”并不重要,“用什么方式去说”才是最要紧的。但沿着道路往下走,当新技术完全被吸收,内容就会重新成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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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完美的电影仿佛是在眼睛的后面展开一样,是你自己的眼睛在投射它,所以你看见的就是你想看见的。电影正如思维,它是最接近我们思维过程的艺术。你看一下房间另一头的台灯,现在转回来看我;然后再看一下那个台灯,再看我。你看见自己做什么了没有?你“眨眼”了。这就是“剪切”。你看了一眼我,然后知道没有必要从我这里连续不断地横摇过去一直到那个台灯,因为你知道中间有什么,你的头脑做了一个剪切。你先看眼台灯,切,然后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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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的工作,一部分是预先考虑观众的思维,一部分是控制观众的思维。在他们正要“开口索要”之前把他们想要的/需要的交给他们,让他们觉得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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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观众的平均年龄是二十五岁,六百乘以二十五,等于一万五千年的人类经验集合在那片黑暗之中。那是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希望、梦想、狂喜、沮丧和悲剧等全部历史长度的两倍还多,这时全都被一种模糊的愿望带到了同一个地方来,关注着同一系列的图像和声音,渴望着开阔自己的眼界并尽可能强烈地来感受那些超越了他们日常经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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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中的思考,虽然是在公开的演讲中提出来的,但它们更多的是我提醒自己的笔记,是我摸索出的、用来对付我自己的火山和冰山的一些方法。所以,这些思考是一个人试图寻找平衡、理解自己的产物,对于别人的意义,可能更多的是窥见这种寻找过程本身,而不是最后得到的具体解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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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恰当的方法、恰当的技术来完成一件特定的工作,最后落实到在周密计划和随机应变之间找到平衡,在支撑性的骨架和诱人外表之间找到平衡。人的身体是由肌肉和骨骼以正确的比例构成的,如此才能完成它该完成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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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间”不止是一个简单的描述剪辑动作的形容词,更是默奇剪辑的核心观念——眨眼的时机和频率,跟我们的情感状态、思考的特质和思考的频率有关,它不是偶然的心理现象,而是我们认知世界的必要方法:我们必须把现实世界切割成不连贯的碎片,否则现实世界就会变得像没完没了、没有间隔标点、完全无法把握的字母串。剪辑“比任何事物都更接近我们的思维”,因此最好的剪辑会让观众感觉到跟眨眼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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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剪辑是有效的?”我们知道剪辑确实是有效的,但仔细想一想还是很令人诧异,因为电影的剪辑可以说是极端粗暴的举动,在任意一个剪切点,都发生了一次视野的完全中断和立即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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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只在那惧怕坟墓之人的躯体上寻找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