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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提岀了一种对理性的不同理解方式——作为对付宗教辩论和宗教迫害的武器。他指出，由于人类的理性“不存在放之四海皆准的规范，那么每一个人，若要用自己的想法作为标准去要求他人，都是错误的”。任何个人的想法都不可能，也不应当作为衡量他人的标准。正因如此，我们应当停止对想法再做任何规制，因为任何想法都只能在有限的程度、有限的范围内成为共识。

人是封闭在自我感受之中的生物，每个人都生活在各自孤立的世界中。这便是个人主义横行的代价。强者制定规则，毫无顾忌与怜悯。如果人们的生活世界之间没有交集，如果每个个体都囚禁于自己的领域内，那么道德上的义务会变成什么呢？在《于絮尔・弥罗埃》中，巴尔扎克给出了这样的答复：道德本身是不变的，而义务在不同的领域内各异。

想要满足同情心衍生出的包罗万象的要求，困难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必须成为深谙怜悯之道的高手，才能应对不断扩展的道德对象。在历史上，人们已经利用文学、戏剧和绘画作品作为辅助手段。今天的媒介手段更是数不胜数，让人们仿佛能近距离感受遥远处的不幸，尤其是通过摄影、影视及电视作品。当摄影技术捕捉到世界上某一角落的惨状，观者会在距离感上出现错觉，仿佛远处发生的一切比身边的不幸更容易触动他们。

我们的美德，是如此依赖于我们的感知方式，以及外在事物对我们产生冲击的规模。

教育有两个基本功能：文明行为的养成和高尚心灵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