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 一个新的环境和新的榜样给予了他重新发现自己的机会。他轻而易举地就放弃了童年时期的信仰,像脱下一件多余的外套那样轻巧。虽然自己从未有过意识,但信仰给了他源源不断的支持。而现在没有信仰的生活则变得陌生而又孤独。他觉得自己像个一直拄拐却忽然被迫独立行走的人。 毛姆 《人性的枷锁》
一厢情愿 二、不同平面的跳跃。巴尔加斯·略萨称这种写法为“质的跳跃”或“质的变换”,即由一个平面跳到另一个平面。让我们举例加以说明。一是现实与内心独白的互相跳跃,如第一部第六章: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 《略萨作品》
一厢情愿 创造性无望是基于有效性的干预。我们要求来访者仔细地、长时间地、诚实地、专注地察看他的所有情绪控制策略,并看看为此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希望他能正视这一现实:他的情绪控制策略通常在短期内起效,会让他感受好一点;但是长远来看,对于让他的生活丰富、充实并有意义,并无效果。 路斯·哈里斯 《ACT就这么简单》
一厢情愿 梁宗岱先生的大名在文人中广为流传,他精通英语、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世界文学史上的很多著作都是在他的带动下翻译出来的,莎士比亚、里尔克、歌德、瓦雷里等世界文学大师能够得到国人到推崇,也有他的译介之功。 赵彤彤 《杨绛传》
一厢情愿 男人更有可能通过不带情感的简单的性,包括自慰和嫖妓,来抚慰自己的内心。他们对自己性行为的分离程度,是对所有这些不舒服的情感波动的直接回应。正是因为男人的形式如此具有关联性,他们才去寻求完全相反的性空间,在那里他们不必面对恐惧、焦虑和不安——这些因素会让性欲最强的人也了无生气。他们在匿名交往中寻求的自由度和控制力,往往与他们在关系中的纠缠程度成正比。 埃丝特·佩瑞尔 《危险关系》
一厢情愿 离开家乡,来到城市,梁庄人也依据官方的说法,认为自己是“盲流”“打工的”“进城务工人员”“进城农民”“农民工”①。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会自嘲就是一个“要饭的”,“就是进城要碗饭吃,啥好不好的”。①网上流行这样一个段子:“请叫我公民一一本名农民工,小名打工仔,别名进城务工者,曾用名盲流,尊称城市建设者,呢称农民兄弟,俗称乡巴佬,绰号游民,书名无产阶级同盟军,临时户口社会不稳定因素,时髦称呼弱势群体。” 梁鸿 《出梁庄记》
一厢情愿 世界并非不圆满。世界并非徐缓地行进在通向圆满之路:不,世间的每一瞬间皆为圆满。一切罪孽都承载宽赦,所有孩童身上都栖息老人,所有新生儿身上都栖息亡者,所有将死之人都孕育永恒的生命。没人能看清他者的道路。 赫尔曼·黑塞 《悉达多》
一厢情愿 我心里暗想,她长这么大,有人用“女士”或者“马耶拉小姐”称呼过她吗?估计从来没有过,因为她把日常礼仪都当成了一种冒犯。她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哈珀·李 《杀死一只知更鸟》
一厢情愿 不过说真的,你有得选吗?快乐的时光总是渐渐模糊消失,痛苦的时刻总是那么刻骨铭心,这难道是我的错吗?就算不谈记忆力,糟糕的事情也永远都是更好的故事,什么飞机晚点了,伤口感染了,强盗土匪放火把学校宿舍烧光了等等。相比之下,快乐这种感觉更难用语言描述,我们也更难说清楚我们为什么快乐,它比愤怒和悲伤都要神秘得多。愤怒和悲伤这两种情绪对我来说都是随时待命、随叫随到的,而且来了之后就不轻易走了,不管我怎么求饶都没用。 大卫·塞达里斯 《卡利普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