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得靠希望活着,甚至于很小的希望,比如我想发点小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总得靠希望活着,甚至于很小的希望,比如我想发点小财。
王浩一生都着意追求幸福,可是始终也没有追求到。他最不着力的方面让他轻松地就得到了,给他带来了荣誉,可那并不等于幸福。
可惜我们现在看过去的人总是带着谅解的眼光,只看到融洽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彼此之间相互轻视、看不起的那一面,没能把人与人之间的一些矛盾真正揭发出来。
比如梅校长,那时候五十好几了,可是极有绅士风度,平时总穿得很整齐,永远拿一把张伯伦式的弯把雨伞,走起路来非常稳重,甚至于跑警报的时候,周围人群乱哄哄,他还是不失仪容,安步当车慢慢地走,同时输导学生。
在这个星球上,存在一个伟大的真理:不论你是谁,不论你做什么,当你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时,最终一定能够得到。因为这个愿望来自宇宙的灵魂,整个宇宙会合力助你实现愿望。——《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读书不一定非要有个目的,而且最好是没有任何目的,读书本身就是目的。读书本身带来内心的满足,好比一次精神上的漫游,在别人看来,游山玩水跑了一天,什么价值都没有,但对我来说,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那是不能用功利标准来衡量的。
不过我想,做学问可以有各种不同的路径,并不是规定死了一定要这样或者那样走。何况我从来不打算做学者或专家,只想能旁观世界和人生就满足了。
学术和政治的关系总是非常微妙的。一方面,学术永远不可能脱离政治,政治也永远不能脱离学术,甚至希特勒独霸世界还得有一套思想理论的基础,所以学术和政治永远有它们相结合的地方。但另一方面,学术和政治又不能完全画等号,关键在于如何把两者的关系摆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不要东风压倒西风,也不要西风压倒东风,否则就没有学术可言了。
作为学术来说,马克思有他非常深刻、非常正确的东西,但我不相信任何人能“字字是真理”。“字字是谬论”的恐怕也极少,古今中外都是这样,哪能真理都让你一个人包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学问就没有进步了。
借用文革的话讲,传统文化是融化在你的血液里面、渗透在你的骨髓里边的,这是你天然的优势所在。
那时候,同学间受尊敬的是那些业务突出,用北京话讲就是“特棒”的人。成绩优秀、学问好,当然最受钦佩。或者你体育好,篮球棒,每次上场就看你的了,那也是一种。数学家秦元勋是我们中学同班同学,后来在数学所工作。
知识分子并不都是高尚的,他们也是人,总有光明的一面,也有见不得人的一面。
康德的墓志铭上写着:“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又新、有加无已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至此,我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内涵,同时明白了为什么何先生可以跨越人生的幻灭。要信就信更永恒、更无限的东西。这个广阔的宇宙真实存在,而你的内心也是无限深远的真实,那才是最值得我们把握的。
解放后我看吴晗写的回忆,觉得他在心理上总有一个情结(complex),或者说老有个疙瘩,希望自己跻身于名教授之列。比如他说自己拿桶到井里打水,老打不上来,便感叹教授生活的悲惨,老也念念不忘自己是个名教授。教授为什么就不可以去打一桶水呢?而且我们那时候,没谁认为他是个名教授,可老要耍派头,我对他这点的印象也不好。
我欣赏某个哲学家,并不意味着字字句句都得听他的,而且只听他一个人的。我想,任何一种学术如果真能成立,而且能有影响的话,里边一定有某些合理的成分。杜甫诗云“转益多师是吾师”,就是说,我的老师并不限定是这一个或者那一个,而应该请教很多的老师。人类的文化也应该是这样,不能独尊一家,其余的都一棍子打死,那就太简单化了。好比我们吃东西,不能说牛奶有营养就光吃牛奶。你得杂食,各种东西的营养都吸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