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与严重的疾病、尤其是手术有关的恐惧,常常会被归因到两种情况,一是与母亲般的照料者分离的焦虑,一是儿童对自身攻击性的恐惧,那种朝向(母亲般的)照料者未能保护他免受如此致命体验之苦的攻击。治疗师在病人身上花费了许多小时的精神分析,就是为了帮助这些依旧在与早期恐惧作搏斗的、已经成年的病人“接受”这样一个必要的现实,这些可怕的经验——带来这些创伤的既不是妈妈的过错,也不是孩子的过错,而是不可避免的人生坎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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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称本书为真正的心理咨询宝典呢?因为在阅读它时,我总能从灵魂深处爆发出一种共鸣。在观赏作者对理论的细致解读与案例的生动描述时,时常会发现,自己在人生不同阶段中的一些内心体验的片段被赤裸裸地剖析、袒露了,似乎自己的内心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深刻地理解、触摸过,除了一种醍醐灌顶的舒畅之外,更有对自体心理学模式下共情方式的欣赏与赞叹。传说中贴近体验的共情,原来如此的感人、诱人,让人在一瞥之间已然欲罢不能。——译者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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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强加于人的价值观,就是要尽可能多地了解自己,包括了解我们最可怕的创伤,加上一种期待,就是我们应当尽可能的独立,无论这是否可能影响到我们好的客体关系,这些都是“成熟道德”的例子。科胡特发现分析师常常不经思考地使用“成熟道德”,而这对治疗师与病人的关系是具有破坏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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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胡特逐渐意识到,表达共情本身就具有推动力。有个人,特别是一个可以被理想化的人物,能够理解并恰当地对个人所经历的可怕事件产生共鸣,是对这些经历的尊重和确认。正在承受痛苦的人,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确认。正在承受痛苦的人,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确认,于是可以相信自己感受的真实性,不必对自己是否可以拥有这些感受而感到怀疑或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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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自己作为分析师和督导师的经验,以及来自其他分析师的口头及书面描述,我们发现,对夸大性自体的出现表示共情,尤其是在移情过程中时,会遇到情绪上的阻碍。如果治疗师能提醒自己,这个施虐狂的、不知满足的、超级敏感的、反复无常的、毁灭自体的、同时也是毁灭客体的病人,从基本的层面来说,是一个孩子,可悲地被人剥夺了其本不应被剥夺的权利,他需要对自己有好的感觉,那么治疗师就可能更容易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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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在精确表达人们内心的诗意及相伴而来的痛苦时仍会有其限制。同样,在倾听病人(来访者)关于自己内心和外在的经验流的细节时,我们必须注意他们略去的部分,因为,就像罗夏墨迹图中的空白部分,这对他的生活经验是一种额外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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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儿童的母亲常常是自身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过赞赏,没有体验过镜映的愉悦的女性。因此,他们会从自己的孩子身上去寻求这迟来的、他们极度需要的认同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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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60年,在古希腊伟大的法律制定者所罗门王的时代,“认识你自己”成为了一个首要的主题,而这在荷马的时代是难以想象的,估计在公元前12-9世纪,这个主题已经传遍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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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病人在婴儿时没有得到帮助,轻松而深沉地入睡,那么他整个一生可能都会被避免失眠的问题所主宰。一些不健康的行为,如药物依赖、强迫性酗酒以及从事危险的性行为都可能被用于解决睡眠不足,以及其他因为没有充分地内化一个理想化父母的形象而导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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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体是个人体验与发展的可能性的决定中心——这是已故的海因兹.科胡特理论取向的精华。与客体相比,自体暗含了一个人自己或者身体。——哈特曼自体的概念:一个可以反映我们身体及精神自我的状态、潜能、能力和限制的自体。它可以指一个人的外表,包括其解剖学解构,以及意识和前意识的情感、愿望、渴望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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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胡特不仅将传统上被拒绝的自体爱(即自恋)视为更高形式的自恋生长的土壤,如创造力、幽默,以及对死亡的接纳;他还提出,人类的攻击性并不是天生的本能,而是没有反应的环境产生的一个分解产物。正如儿童需要足够的氧气来自由呼吸,他也需要一个共情的环境,一个有反应在的自体客体。当破坏性的暴怒被唤起,尤其是自恋性暴怒时,往往会涉及对自体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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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可以随意从德崇的客户手中以低价购买债券,而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债券的实际价值。然后米尔肯把债券卖给布斯基,稍微赚一点儿钱。接着,布斯基再把这些债券卖给德崇,最后又被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该公司的客户。通过这种方式,米尔肯偿还了布斯基数百万美元,他自己也能从这种交易中获利。当然,德崇的客户就成了冤大头,替他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