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啜了口咖啡,“不过我时常这样想: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大家恐怕都住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度过完全不同的人生来着。而这段往事很可能由于某种原因被忘得干干净净,于是大家便在一无所知的惰况下如此打发时光,你就没有这么想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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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大多数行动,都是以自己仍将生存下去这一点为前提的,倘若去掉这一前提,便几乎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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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应该结束的时刻到来之前你就坚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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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一大,相信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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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悲哀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更年轻些的时候,我也曾试图将这种悲哀诉诸语言。然而无论怎样搜刮词句,都无法传达给别人,甚至无法传达给自己本身,于是只好放弃这样的努力。这么着,我封闭了自己的语言,封闭了自己的心。深重的悲哀甚至不可能采用眼泪这一形式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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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救我,谁都救不了我,正像我救不了任何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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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是使用的...心只是存在于那里,同风一样,你只要感觉出他的律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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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决心起床,同崭新的纤尘不染的太阳一同醒来时的惬意之感是任凭什么都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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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口中说出是不大好——其实我人品没那么糟糕。”我说,“说实话,我甚至算不上神经病。我固然多少偏激多少固执多少过于自信,但并非神经病。这以前被人讨厌倒有可能,但从未给人说成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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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别无选择所以可以说解决;因为并非自己选择的所以可以说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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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喜欢看树。一向喜欢,现在也喜欢。一有时间就坐在树下,或摸树干或仰望树枝,就这样呆呆过几个小时。当时我住院的那家医院院子里长的,也是一棵相当气派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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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是使用的。”我说,“心只是存在于那里,同风一样。你只要感觉出它的律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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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