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居民都把我当成官方人士,把人口调查看成是经常履行的手续之一,例行公事。但我不是萨哈林的官员,这一情况在流放犯中间引起了某种好奇。接着便开始了各种猜测。一些人说,也许是上边官府要给流放犯发放补助,另一些人说,很可能是终于做出决定,要大家迁居到大陆上去,这里的人坚信迟早总会把苦役犯和移民都迁徙到大陆上去的,再一些人装出怀疑派的样子说,他们什么好事都不想,因为上帝对他们已经抛弃不管。他们这样说,是为了引起我的反驳。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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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治·华盛顿患上咽喉炎后,医生给他实施了放血疗法,仅仅24小时内就至少放血4次。华盛顿究竟是死于感染,还是失血性休克,我们今天已不得而知。但在19世纪,医生把放血当成一种常规治疗,直至患者奄奄一息,他们认为才是放血足够的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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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法庭,不知道什么是法制。他们难于理解我们,这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他们迄今为止尚不明白道路的用途。甚至在道路已经通行的地方,他们仍然在密林里行走。经常可以看到他们携家带口,领着狗,排成一长串,在路边的烂泥塘里艰难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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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诃夫行前搜集和阅读了许多有关萨哈林的资料,他的“书单”包括65种书刊(后来写作《萨哈林旅行记》的过程中又增加了两倍)。按照他的说法,他那些日子完全脱离了“文学”,整天关在家中,谢绝会客,埋头读书和做笔记,满脑子“装的全是萨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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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潜逃犯在松树附近蹒跚而行,背着布袋和一口小锅。他的罪恶、他的痛苦以及他本人与大原始密林相比,是多么渺小和微不足道啊!只要是没有人口稠密的农民,原始密林就是强有力的和不可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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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着冰冷而又肮脏的缰绳,而这些劣马则拼命地往后挣,风要掀掉我的外衣,雨点打在脸上很疼。是不是得回去呢?可是费奥多尔·帕夫洛维奇一声不吭,可能是在等待着我们自己建议回去。我也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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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摆脱寂寞和愁苦,他们时而哈哈大笑;又为了不致过分单调,他们又时而号啕大哭。他们都是一些失意者,多数患有神经衰弱症,或者干脆就是无病呻吟之徒,“多余的人”。为了获得一块面包,他们一切办法都已试过。他们本来就意志薄弱,终于精疲力竭,只好把手一挥,随它去吧,反正都是“毫无办法””没有活路“。这种迫不得己的无所事事,逐渐变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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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应该把旺盛的生育力看成是破坏大自然赋予人们的一种斗争手段,让他们去克服那些有害的具有破坏力的影响,首先是同人口稀少、女性不足等自然秩序的大敌作斗争。人类面临的威胁愈大,生殖率就愈高。从这种意义上说,不利条件也可以称作是出生率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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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展现的却是一片汪洋。这是被淹没的草地。风在水面上吹拂和呼啸,掀起涟漪。……远处在水泽的那边,伸延着额尔齐斯河高高的河岸,一片灰褪色,景色凄凉,而它的上空高悬着灰色的阴云,岸上有的地方还残留着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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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希科夫用鞭子抽死了怀孕八个月的妻子,一连折磨了她六个小时。他这样做是出于对妻子婚前生活的妒嫉。他的妻子是个有知识的女人,在俄土战争期间迷恋上了一个被俘的土耳其人。比希科夫给这个土耳其人送过信,劝说他去赴幽会,热心地帮助过双方。后来这个土耳其人回国了,姑娘因为比希科夫善良而爱上了他。比希科夫同她结了婚,跟她已经有了四个孩子,可是突然产生了痛苦的妒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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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琢磨这些污秽的字眼儿和以伤害他人为目的的语句,玷污人的一切神圣、珍贵和亲切的东西,人们绞尽脑汁,倾注了全部的恶意和不正的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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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俄国囚犯只是由于怯懦和懒惰,才不杀害和抢劫路人,这未免把人类想得太坏了,或者说是不了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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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