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巨大的悲怆而自杀,但是突如其来的小小忧郁却可能把我压垮,我觉得很讽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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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外力,只用自己的内在机制来重塑自我,一点一点地从悲苦中归于正常,把苦恼排除在外。当我们回到原来的自己,其实我们已经进入了一种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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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症是孤寂的疾病,受其所苦的人很清楚地知道它会带来恐怖的孤独,就算是被爱包围的人一样——越拥挤越感到彻骨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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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友曾对我说,性已经被其公共存在毁了。她说年轻时,她和最初的几个情人只能由最粗糙的本能指引着有新的发现,对彼此都没有特别的期望和标准。她对我说:“现在你读过那么多文章,说的都是谁该在什么时候怎样有多少个高潮。你被告知该做什么,用什么姿势,有怎样的感觉。你被告知了所有事的正确和错误做法。那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发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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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格雷厄姆·格林曾说:“有时我会想,那些不写作,不作曲,不画画的人是如何能逃离植根于人类境况中的疯狂、忧郁和惊慌恐惧。”我想她极大地低估了那些确实会用某种方式写作,从而缓解忧郁和惊恐的人的数量。回复这些潮水般涌来的信件时,一些内容尤为使我动容,于是我就询问这些来信的读者是否有兴趣为了这本书接受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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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了解了那种压倒性的、强迫性的自毁式吞食的动力是怎么回事。在正常的情绪起伏范围之内,好心情可让我自律,让我抗拒巧克力蛋糕;但忧郁的情绪削弱了我的毅力。忧郁症引发了上瘾。抗拒欲望会消耗大量精力与意志力,而且若陷于忧郁,更是难以说不——对食物、对酒精、对药物。就是这么简单。忧郁令人脆弱。脆弱必然会导致上瘾。要是抗拒会令你陷入难以忍受的痛苦,你怎么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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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抑郁者最绝望的恳求,比如“为什么”或“为什么是我”中,也藏着自我检视的种子,而这个过程通常会有成果。艾米莉·狄金森说到过“那洁白的养料一绝望”。抑郁确实可以解释生命的合理性,并支持生命继续下去。未经检视的生活对抑郁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这也许是我最大的意外发现:并不是抑郁令人叹服,而是遭遇抑郁的人可能因抑郁而变得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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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是一种孤独的疾病,身处其中时,你的孤独无法突破。想安慰你的人如果无法提供任何真正的慰藉,就很容易陷入痛苦。你会因为让他们经历了这些痛苦而感到内疚,尽管被人离弃的话,状况还会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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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常常只回应一半问题:要么只关注出现了什么,要么只关注缺失了什么。但你既需要砍断重有千钧的藤蔓,也需要重获自己的根系和光合作用。药物治疗是在铲除藤蔓,你可以感到这个过程的发生,感到药物在毒杀寄生的爬藤,令它一点点枯萎。你能感到重压在消失,感到枝条能渐渐恢复原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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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生理因素并不足以解释女性的抑郁高发率。男性和女性的抑郁有生理差异,但男性和女性的社会地位、社会力量甚至权力也有显著的不同。女性比男性更常抑郁,部分是因为她们的权利更常被剥夺。引人注意的是,承受严重压力的女性得产后抑郁的比例特别高;但如果丈夫承担相当一部分照顾孩子的责任,妻子就很少得产后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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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旦安于未来,就可以安心地活在当下,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得开。自杀的确比较像是焦虑的反应,而非忧郁的出路:自杀不是起于失去理智,而是因受折磨产生的行为。精神焦虑的症状严重到极点,身体也需要剧烈的反应:不单单是安静和沉眠的精神自杀,而是摧残身体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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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而你的微笑将印在红色的月亮上,每夜升起在我的小窗前,唤醒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