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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有意装给查尔斯看，而是本能地想激起他的同情心。

“希望不久再见。”他说得很随意，然而他的眼睛露了馅儿，这话底下别有深意。“香港这地方不大，不是吗？”她说道。

美丽是上帝赐予的礼物，最罕有、最珍贵的礼物。如果我们幸运地拥有美丽，就应该心怀感激。如果我们没有，那么就应该感谢别人的美给我们带来了愉悦。

有的人从鸦片里寻求这个道，有的人从上帝那里，有的人投奔了威士忌，有的人想从爱情里寻个究竟。而有了道，你还是什么也没得到。

你知道，我亲爱的孩子，安宁，在工作中是找不到的，它也不在欢乐中，也不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这所修道院中，它仅仅存在于人的灵魂里。

舶来的，也是本土的；凝视的，也是被看的；梦想，某种醒着的梦。我们凝视着电影，也为电影所凝视；我们深入电影世界的腹地，处处志之，不只为了捕获电影的本体，也试图经由电影捕获文化或自我的本体。

别大惊小怪。我刚走了一段难走的路。现在我已经全好了。

他明白你爱慕虚荣，胆小怕事，自我钻营。他是叫我自己用眼睛来看清你。他知道你一定会狗急跳墙。他知道我一直以为你爱着我，其实是我犯的愚蠢的错误。他知道你除了自己根本不会爱别人。他知道你为了保全自己，会毫不怜惜地牺牲掉我。

瓦尔特的身体微微地动了一下，或者是在凯蒂的幻觉中动了一下。这一动是如此地微弱，如同一缕悄无声息的微风，不知不觉间在平静的水面上抚出了纹路。

这对我的父亲来说是很艰难的。我是他唯一的女儿，而一个男人对女儿的感情总要比对儿子的深。

“你为何要鄙视自己？”她脱口而出，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开了口，好像是接着傍晚那句话茬儿说的，中间一点没停顿过。他放下书，沉思般地看着她，似乎是想把自己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来。“因为我爱你。”

然而他的态度偶尔给人一种“这不是我的工作”的感觉。总之他跟我的“当事者性”是截然不同的。只要我说“我做得比你多”，他就会反驳：“但我已经比别人家的父亲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