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过后,我们都更为空虚:我们的神秘与忧伤都流进了遐想。这样,睡意的劳动不只是削减了我们思想的力量,也削减了我们那些神秘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生命有一些比神学教条还要顽固的教条,因为每一个存在都扎根在那样的一种千真万确之中,连癫狂或是虔诚之中的胡言乱语也相形失色。还有怀疑论者,对自己的怀疑充满着爱恋,也就只是一个怀疑主义的狂热之徒。人是天生的教条主义者;而他的那些教条,因为他不去阐明,不去知觉,只会一味地跟从,而益发地深沉。
-
我只喜欢事物的爆发与坍缩,还有引起事物的火种和吞没它的火焰。世界的绵延叫我难以忍受,它的诞生和飘散却令我欣喜。要活得只对处于朝阳与衰颓落日着迷;要跳开时间的脉动去捕捉源头与终极……梦想星座的即兴表演和它们的高雅;蔑视存在之按部就班,径直冲向在两头威胁它的深渊;在时时刻刻的开始和结尾处耗尽自我……
-
可我们这些曾经眷恋巅峰的人,对巅峰失望以后,最终爱上了自己的坠落,而且急着将它完成。没有什么能证明我们比虚无强多少。要想不断地体会这种使我们可以与天神媲美的舒张,感觉到我们的狂热战胜恐惧,就必须让自己保持在一种如此高的温度,以至于不消数日它便会把我们烧掉。然而,我们的灵光每每瞬息即逝,下坠才是我们的法则。生命就是那随时都在解体的东西,是光明单调的消逝,是黑夜中乏味的分解,没有幽灵、没有光环、没有王冠。
-
在每一种说法下面都躺着一具尸体:存在或是说是无,都已死在了他们自己所引发的借口下。精神把自己浪费在自己命定和规定的东西里了。灵魂退居到精神身上的任务被抹杀掉了,然而只有这种任务,才能,提醒精神它是活的。
-
怀念一个没有“理想”的世界,一次没有教导的临终,一场没有生活的永恒......天堂......然而,不蒙骗自己,我们就连一秒钟也活不下去:每个人身上的那个先知,正是使我们在虚空中繁衍起来的那一粒疯狂的种子。
-
人无法把自己从自我中解放出来的时候,就会以啃噬自己为乐。忧郁是自私心理的梦幻状态;除了自我之外再没有任何对象,也没有爱或恨的理由,只有那腔模糊的愁怨中反复的坠落。忧郁滋养于腐蚀它的一切,在它优美的名字之下,隐藏了失败者的骄傲和自怨自艾的哀鸣。
-
我只需要聽到一個人誠懇地談及理想、未來、哲學,聽他以充滿信心的語氣說起“我們”,聽他提到“別人”並以擔當他們的代言人為己任——就足以把他看成我的敵人。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是一個未得逞的暴君、一個差不多的劊子手。跟那些暴君、那些高雅的劊子手一樣可憎。
-
真正的知识不过是在黑暗中的觉醒:只有我们失眠的总和能把我们与野兽及其同类区分开来。有哪一个丰富或者怪诞的想法是一个嗜睡者的成果?你睡意香甜?梦境安然?那你便不过在为那无名群莽增添分量。白昼仇恨思想,阳光令思想黯淡;思想只在黑夜当中开放……P238
-
人从来就痛苦,只是痛苦因当时哲学所维持的整体视野,而可以是“崇高”、“正义”或“荒诞”的。不幸是一切在呼吸的东西的共同的经纬,但其存在的形式却发生着变化;而这些不同形式则构织了一系列顽固的表象,诱使每一个生命都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如此痛苦的人。这种自觉独一无二的骄傲促使他去爱上自己的疼痛,去忍耐。
-
大痛大苦的人从不会倦闷:病痛占据着他们,如同悔恨滋养着病人一般。任何一种强烈的苦痛都会引出一种虚假的充实感,给意识提供一种可怕的现实,叫意识无从规避;而在倦闷这时间的丧期当中,那份没有材质的苦痛,却不会给意识任何压力,迫使它采取任何积极的行动。
-
Ofcourse,Eugenia’stemptationto‘surrendertotheinertia’ofnaturalflowsisinseparablefromherhystericalresistancetoit;thistensionisattheheartofallofTarkovsky’scharactersandevenhis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