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靠墙坐下,毯子搭在膝盖上以阻挡严寒,表情严肃地看着我,睡眼惺忪。像哈比布拉一样,他们问我那些听起来像人类学但实际是基于伊斯兰实践的问题:“在苏格兰,寡妇可以再婚吗?她保留多少她丈夫的财产?她能嫁给她丈夫的兄弟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在我们的小吃摊对面,耸立着几座精心设计的中世纪土砖塔、用来子,因为它们的粪便可以给葡萄施肥。塔利班曾烧光了葡萄园,并且禁止饲养鸟类。鸽子塔上装饰华丽的阳台即将塌落,鸽子也已绝迹。在过去,饲养鸽子也是为了消遣。
-
政策制定者们没有时间,机构或者资源来对一种异域文化进行认真的研究。他们通过关注贫困以及暗示不存在巨大的文化差异来为他们在知识和经验方面的不足辩护。他们假定村民们对国际组织的所有优先议题都感兴趣,即使这些优先议题互相矛盾。
-
无论我经历过什么,徒步旅行都永远不会让我接近一个村子里日常生活的艰辛。但是,我一度曾感受到无须再向主人解释我自己——我终于有幸被允许坐在他们身边,与他们同吃一锅饭,我喜爱那样的夜晚,也喜爱那些人。这个时刻如同人生初见。之前既没梦见过,也没想象过。但我还是认出了这个地方。感觉就好像我曾来过,好像我早就知道这个地方。
-
为什么你要做一名圣战者?”我问赛义德・欧玛尔。 “因为俄国政府让我的女人不戴头巾,还没收了我的驴子。” “那你为什么打击塔利班?” “因为他们强迫我的女人戴面纱,而不是头巾,也偷了我的驴子。”
-
他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很低:“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就怔怔地坠下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