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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艺术就是研究规律和相对明度，以及理解基本结构原理。这是针对大自然内部的重要探讨，而非只看外在表象。这种追寻能唤醒个人的正义、简朴与健康。

我对人类的爱是出于个人而非国族，而且我总是在个人身上找到其所显现的族群特质。因此，我只对我所欣赏的事物忠诚，只热爱个人身上流露的人性，不管我是在欧洲、美国还是在墨西哥绘画人物，皆是如此。

我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比奇迹发生时你能认清并知道那是奇迹更让人快乐。我想不出有什么生活，比体验、喜欢并表达出我们所属时代事物的这种冒险生活更贴近真实。

羞愧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假装自己懂的比实际知道的还要多，或是知道却隐瞒不说，都是因为软弱。

要环顾四周，向所有来源学习；要自省检视，看看是否能为自己发明一项自我表现的工具。利用以往的知识与经验，掌握已知并勇于探索更多的未知。让自己四处游历，探究自己需要什么。

艺术欣赏不该只被当成一种令人愉悦的消遣。理解美，就是为了美而费尽心思。

我们所见的人、事、物，其实反映出了我们的想象力，我们认为那些人、事、物是什么，那他（它）们就是什么。

在我们要人们闭嘴时，我们就在证明自己不信任他们。如果我们相信他们，就会给他们自由。而透过自由，人们才得以自我实现。

不重视本身感受，长大后不再发挥想象力，忘记拿破扫帚当马骑的喜悦，这种人才会从事再现事物这种无聊的行业。

如果你为真心相信的事坚持奋斗，告诉大家你的信念有何理论根据，不怯懦让步，即使最后失败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