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语中有一个词叫“窗户天气”,指的是在暖气房里看见的窗外的天气。大风吹走了云,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小屋都有了热带风情。这时从衣柜深处翻出夏季服饰,上墨镜,幻想摩洛哥的热浪,雷雨后潮湿困倦的下午,日光下的小麦色皮肤。直到出门,大风阵阵,白日梦醒,瑟瑟发抖地回家换毛衣,裹上羽绒服。晴天时走在冰岛街头,如果看到穿衣清凉的人,大概又是一个被“窗户天气”骗的冰岛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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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游客拥挤,阳光明媚,分明不是想象中的静谧北欧。想体验冰岛生活,冬天是最佳时间,人少,日照短,天总是黑,睡眠变长,黑眼圈消退,静下心做很多事,安心享受隔绝。雷克雅未克有本杂志,其中一期提出了个有意思的说法一别听那些外国游客说多么喜欢冰岛,多么想生活在这里,他往往只来过一次,这不算数,必须过三四个冬天,体验过又冷又黑天气又差,再听听他是否依然喜欢冰岛,那时才能当一回事,和他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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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蜜蜂成群死去,连飞虫都没有,万物寂静。下班以后,会在家待很久,仿佛进入洞穴冬眠的动物。极夜时通常在室内度过,适合内向的人,有安全感。即便足够外向,社交求也会不由自主地变少,宁可孤独沉默地活着。一天稀少的日照时光,带来每一个小时外出的认真和计划,见面的朋友定要足够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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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为自己活那么几年,或者能有这样的一年,自由自在,像羽毛一样孤单飘零,内心却是安定平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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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的一年,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不是死掉,而是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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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12月21日,是冰岛一年中日照最短的一天,办公室窗外的雪山像罩了层忧郁的深海滤镜。太阳从升起到落下也像敷衍似的,粘住地平线,挣扎一下,晃了晃脸,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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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轻易说自己生活在冰岛。我的微信地点没有改为冰岛一直都是老家。虽然接地气地活在冰岛,赚钱吃饭,但说自己生活在冰岛这件事,开了口总感到飘乎乎的。回国时去以前常去的理发店,惊喜地发现它居然没倒闭,还开了分店,涨价了,洗头、按摩加理发四十块钱,也不过刚够在冰岛吃一个热狗。遇到熟悉的洗头小妹,她问我这段时间怎么不来,我感觉说去了冰岛像在撒谎,只好说是“北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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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天来临,农场主将羊群放养,在每只羊的耳朵上做标记,方便圈羊时分辨。这些放出去的羊整个夏天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没有天敌,徒步环岛。渴了,饮冰川水;饿了,啖野生蓝莓;累了,在草地上酣睡。冰岛羊肉的美味,可以让一个从来不吃羊肉的人自此沉迷羊肉,也可以让嗜吃羊肉的人重新认识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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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第一场新雪,真叫人喜欢,这时也是最佳散步时间。雪像一块崭新的地毯,铺在人行道上。迈开步子,走快了,雪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猫被抚摸表示满足。走慢了,像穿一件皮衣,太新太紧的那种,嘎吱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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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共有约一百万只羊,也就是每平方千米虽然只有三个人,却有九只羊——动物比人多。邻近南岸还有座岛,名叫西人岛,曾被阿尔及利亚的海盗占领,后来又被一场火山爆发毁灭过,如今岛上有五千名居民,却有四百万只海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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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做一个女生,有那么多要恐惧的事情。年龄大了要恐惧,长得不好看要恐惧,离开家要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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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和极夜,在我眼中的最大区别是一一极昼吵闹,极夜沉稳。夏天挥霍了所有日照,使出了所有力气,说过太多话,走了很远的路。在极夜的寂静中,过一个不被打扰的漫长冬天,并非就此沉默,而是蓄势待发,为下一个夏天做好准备,说更多话,走更远的路,再受点伤,继续深沉地爱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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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