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是最重要的。世界是一个荒谬的地方,充满了矛盾和存在的困惑。但只有拥有目标的人オ可能找到意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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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人需要成为某种具有延续性的东西的一部分,才能感觉自己属于某种在其存在之前就已开始、在其消失之后仍将继续存在的永恒。人需要成为某种更大事物的一部分。知识当然可以成为这种更大的情境。各种各样的知识,关于手工业的、关于工作的、关于不合理的古老钓鱼方法的。知识本身可以构成一种情境,如果人们成为把知识从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从一个时代传递到下一代的链条中的一环,那么在用处和收益之外,知识本身也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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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到的熏陶是这样的:一个人对其他形式的生命不仅拥有统治的权力,也承担着一种责任,让它们活着或死亡的责任。人们应该怎样履行这种责任、什么时候应该这样做或那样做,这些并不总是那么显而易见的。但它仍然是一种我们无法逃避的责任。这是一种我们必须抱着某种尊重去承担的责任。对动物的尊重,对生命本身的尊重,也包括对这种责任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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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因为如此,鳗鱼以其充满神秘感的不可亲近性,成为一种如此迷人的生物。因为我们更容易理解一个带着秘密,不直接显露出他是谁、来自哪里的人。鳗鱼的神秘,也是人类身上的神秘。独自在世界上寻自己的位置,这也许是人类所有经验中最终极、最普遍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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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一个不可信赖的伙伴,无论每秒显得多么漫长,生命都会在转眼间结東:我们出生,有自己的起源和传承,尽全力去摆脱这种预先设定好的命运;也许我们成功了,但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必须一路回到那个来处;如果不能到达那里,我们就永远不能真正地完成自己。就这样,我们顿悟了,仿佛一辈子都生活在一口黑暗的井中,对于自己到底是谁无所知。然后突然有一天,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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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个我们自以为了解或懂得的东西展现出另外一副模样时,我们就会体验到那种特殊的不快感。熟悉的东西突然变得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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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大门都向你敞开,而且时间比你以为的要少,但无论如何,你永远有尝试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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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藻海就像梦境一:你无法确切地说出你何时进入,又何时走出它。你只知道,自己曾经去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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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独特之处不在于其蜕变,不在于成年的银鳗会游进海里穿越整个大洋去繁殖后代。“让我们鳗鱼有别于其他鱼类乃至所以其他动物的,是它们早在幼年阶段所做的如此浩荡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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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对其他形式的生命不仅拥有统治的权力,也承担着一种责任,让它们活着或死亡的责任。人们应该怎样履行这种责任、什么时候应该这样做或那样做,这些并不总是那么显而易见的。但它仍然是一种我们无法逃避的责任。这是一种我们必须抱着某种尊重去承担的责任。对动物的尊重,对生命本身的尊重,也包括对这种责任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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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转动或者日出日落对生命不产生影响的海底,衰老遵循的似乎是另一种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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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在某程度上总是会失去方向。如果我们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我们也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离家和回家遵循的是同样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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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